黎光文眨眨：“是日月昭昭的‘昭’啊。掌院大人有所不知，我长女名‘皎’，次女名‘昭’。”

这就是说没有名师，只是请了启蒙先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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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属文臣圈里的女孩，小姑娘黎昭曾在一些会上见过苏洛衣，在小姑娘黎昭的印象里，苏洛衣是个文静的女孩，与泰宁侯府的七姑娘朱颜情差不多。

前两年一些京城贵女成立了馥山社，社里成员俱是有些才名的女孩，苏洛衣作为副社长，有荐名权。

他虽然看不惯何氏拿银砸人，可女儿能有如今的才能，却离不开她的功劳。这样一想，反而是他这个当爹的一直没为女儿过什么呢。

“原来是这样，看来还是天赋。”苏尚书看黎光文一。

“日月昭昭的‘昭’。”黎光文抢答。

苏尚书与乔昭同时看他一。

答应父亲来下棋，除了替黎光文解围之外，借着苏尚书的板与他的孙女苏洛衣产生集，是她谋算好的。

“回大人的话，家母一直很重视对晚辈这方面的教育，所以从小就为我请过许多先生，还买了珍稀棋谱供我学习。”

何氏对女儿是掏心掏肺的好，她既得了这份关，当然也盼着她好。只希望潜移默化之下，如今的这对父母，哪怕不能相，也能好好相，不枉夫妻一场。

她现在，是“日月昭昭”的黎昭，而不是“贤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的乔昭了。

“丫，你的棋艺，师从何人？”

黎光文听了，表情怔怔。

“掌院大人谬赞了。”乔昭平静笑着，毫无得意之。

乔昭对京城贵女们的雅兴没有兴趣，可馥山社并没有固定聚会之，而是在各家贵女府上换，只这一，就足够引她了。

乔昭不动声笑着，心中却蓦然生几分落寞。

苏尚书笑着站了起来：“天已经不早，散了吧。黎修撰，明天不要再翘班。”

呃，对了，同样是馥山社成员的还有黎府的二姑娘黎，便是因为她去年的佛经被大福寺的僧们选中送去疏影庵，虽没得到无梅师太称赞，依然得了社资格。

乔昭：“……”

乔昭的谦虚让苏尚书大笑起来：“别担心，我那小孙女输了不会哭鼻的。”

“好的，有机会会和苏切磋。”乔昭微笑起来。

她需要更多的走去，才有更多机会与兄长幼妹相见。

只要苏尚书回府后对苏洛衣提及此事，以苏洛衣对棋的痴迷，十有八九会考察一番后邀她社。

苏尚书端起茶盏喝了一，才发觉茶已经冷了，把茶盏放到一旁，笑：“老夫家中有一个小孙女，和你年龄相仿，她也是喜下棋的，以后你们可以多多接。有你的指，也能让那丫平提一些。”

原来，何氏也不是一无是。

惭愧之从黎光文脸上一闪而过，乔昭看在里，无声笑了。

而对乔昭来说，更重要的则是另一件事。

应该不是随爹。

“确实是好名字。”苏尚书颔首，心：这个槌，他长女叫什么关他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