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此人是江十三的下属了？昨天江十三现，就是他通风报信的？

苏洛衣掩而笑：“说不定是她们要开界才是。”

乔姑娘说完，淡淡吩咐阿珠：“买几支糖葫芦带走。”

面前的少女面冷凝，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江鹤看得心惊，笑：“小娘真会开玩笑——”

等乔昭告辞后，苏洛衣直奔书房，想了想，歇了邀请几位副社长小聚的念，写下一张帖打发人送往泰宁侯府去了。

乔昭目光下移，瞥了黑脸汉脚上鞋一，心中一动。

少女果断摇摇：“不啊，小哥记忒差，昨天咱们不才见过嘛。小哥若是想不起来，我提醒你一下，在五味茶馆前——”

江远朝一看到垂丧气的属下，不由皱眉问：“怎么这个样就回来了？”

乔昭不理他的话，好心提醒：“卖糖葫芦把脸涂黑了不好，白白净净的别人瞧着才乐意买。”

“那你可愿加？”

乔昭看黑脸汉一，肯定：“小哥，咱们见过的。”

直到阿珠拿过糖葫芦给了钱，主仆二人上了车，呆若木的某锦鳞卫才反应过来，抱着一大串冰糖葫芦找自家大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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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脸汉扬起憨厚的笑容：“小娘，要吃冰糖葫芦么？又大又甜咧。”

这鞋并不特别，恰恰普通得很，却有一个很大优，行走时不易发声响。

“那好，黎三妹妹且耐心等些日，我先把你的名字荐上去。你或许不知，自从我们社长……没了后，要加新社员，都是我们几位副社长一起商定或有两位副社长联名推荐。”苏洛衣解释。

见黑脸汉大惊失，乔昭心里冷笑：确定了，这人是在跟踪她！

他是谁？为何昨天和今天都跟着她？

“馥山社谁人不知呢？”乔昭笑着反问。

目光灼灼望着乔昭，伸双手握住她的手：“黎三妹妹，你应该知馥山社吧？”

乔昭了苏尚书府，由阿珠陪着走向停在路旁树下的车，与一位卖冰糖葫芦的黑脸汉而过，走数丈之后又停下，折返回。

除了那场不由己的南行，她一个寻常女孩是不可能引来锦鳞卫注意的，而那场南行与锦鳞卫唯一的集，便是同样在嘉丰待过的江十三！

“啊！”黑脸汉一惊，悄悄了自己大一把，呵呵笑，“小娘真会说笑，咱们怎么会见过呢？呵呵呵呵，有可能是您买过俺的冰糖葫芦？”

她一个小小的翰林修撰之女，有什么值得人图谋的？

“那就劳烦苏了，我很期待能加馥山社开开界。”

这样一想，乔昭就理顺了。

原来如此，这样的鞋她见一个人穿过的，就是昨天同样现在五味茶馆前的江十三。

朱颜与她素来好，想来见了她的信会愿意联名推荐黎三姑娘的，那样黎三姑娘直接就是馥山社的会员了，等下次聚会，直接给她下帖就行了。

“若是可以，自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