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荷包？怎么会把鸭的睛绣成绿？”江远朝闭了闭，复又睁开，直直盯着乔昭，“我曾经见过这样一个荷包。不要告诉我，这只是巧合。”

这样的目光，让他下意识便失了神，总是一次又一次想起那个人来。

要是换了情晴不定的池灿，她还不觉得奇怪，可江远朝给她的觉是颇有城府之人，年纪轻轻能坐上锦鳞卫指挥佥事位置的人，怎么会如此失态？众目睽睽之下把她拉屋里，这人疯了吗？

江远朝喜……乔姑娘？乔姑娘是指她，也就是说，江远朝喜她——

江远朝沉默良久，终于：“那好，等你好了，我来找你。”

江远朝说不清这冲动是从何而起，对上这样一双睛，慢慢：“我喜她。”

“为什么这么看我？”少女奇异的神让江远朝生几分狼狈，理智骤然回笼。

乔昭。

乔昭反而平静下来，想要弯弯角却不到，只得伸手指，在江远朝手心一笔一划写：“乔姑娘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转而在墙上匆匆写下几个字：“说来话长。”而后指指自己的嘴。

少女一双眸漆黑如墨，澄净透亮，哪怕是在这样的情形下，依然不见惊慌，只有宁静淡然。

这真是太奇怪了，她要回去缓一缓。

江远朝喜……乔昭吗？

乔昭神蓦地一。

唯一的关系，就只是他悄悄的、单方面的，对乔姑娘动了心，而乔姑娘不可能再知，他也永远失去了说的机会。

他一定是疯了，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说这个。

听到这个答案的一瞬间，乔昭整个人是懵的。

“这荷包，是你的吗？”

对，就是这样简单，因为喜她，从未拥有便彻彻底底失去，就总是想要抓住令他心动的那个姑娘曾经在这个世上留下的一切痕迹。

“黎姑娘，现在该你回答我了。”江远朝摊开手心，示意乔昭继续写。

包括，这样一个荷包。

他低，凑在乔昭耳畔，喃喃：“别忘了，你的父母亲人，还都在隔喝茶呢。”

“你和嘉丰乔家，究竟有什么关系？”

江远朝直视着乔昭的，再问：“或者说，你和乔家的大姑娘，有什么关系？”

但是，一个荷包而已，他揪着不放是要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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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昭松了气。

乔昭一次完全一雾。

乔昭抬手，青葱般的指尖还未碰到对方的手，忽然写不下去了。

他上前一步，手指轻轻勾起少女的下颏，淡淡：“作为一名锦鳞卫，一般不相信巧合。黎姑娘，你是聪明人，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好吗？”

他迫不及待要知的事。以他的耐心，也无法克制这份急切。

锦鳞卫果然都是冷血无情的混！

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乔昭一颤。

乔姑娘和他有什么关系？当然是毫无关系。

之前几次见面，前这人好歹还保持着风度，人模狗样的，一旦涉及到自相关的事，就原形毕了。

江远朝被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