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渊听了，面上并无多少变化。

亲卫把外袍递过去，邵明渊接过穿好，又披上搭在屏风上的狐狸大氅，抬脚走了去。

他们倒霉是一定的了，只是倒霉大小的问题。

冠军侯府中，邵明渊睡得正熟，亲卫低声：“将军，您醒醒，刑来人了。”

小吏现在人在何？要是不人来，是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力有问题？

前者直接推到意外上面，后者要揪的东西就多了。

邵明渊警醒睁开睛，翻下床：“怎么回事儿？”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张寺卿叹。

打过招呼，邵明渊看向寇行则，恭敬问：“寇尚书叫我来不知有何事？”

寇行则三人在里间等着，见他来皆站起来。

张寺卿嘴角一，加重了语气：“寇尚书！”

左都御史面沉似，想了许久：“就算是天灾，皇上恐怕依然会然大怒。”

寇行则闭着，没有吭声。

见邵明渊面不改，张寺卿一脸惊喜：“侯爷莫非另有准备？”

张寺卿与左都御史对视一，不由摇。

“账册被烧，请冠军侯来有何用？”张寺卿不解其意。

小吏究竟什么份？

“寇尚书，你怎么看？”

这老东西难睡着了？

刑衙门灯火通明，邵明渊随着派来请他的官吏赶到后略扫一，便知了事。

“二位大人觉得如何？”张寺卿试探问。

这样的场合，他自然要以官职称呼寇行则，而不是外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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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行则三人最后一希望彻底断了，却听邵明渊语气一转：“不过，那本账册还找得回来。”

“邢舞通倭的那本账册是侯爷带回来的，侯爷莫非另誊写过一份？”张寺卿怀着希望问。

“不论如何，先请他来问问吧。”寇行则着眉心。

“嗯？”邵明渊微挑眉。

“书房夜里走，那两本至关重要的账册被烧毁了。”面对这位权势惊人的外孙女婿，寇行则心情颇为复杂，开门见山。

寇行则这才睁开，扫两个战友一，沉声：“不如把冠军侯请过来，看有没有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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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明渊摇摇：“本侯没有另外誊写。”

不，就算是他们，门在外也不会去这么麻烦的事。

他过来时就看来这里走过，地面上还淌着漉漉的黑，再想到更半夜把他叫来，心中已经隐隐有数了。

由此引发的一连串问题足以让皇上把他们三个人的官服扒下来。

寇行则想到外孙女婿邵明渊也是死当活医，叹息着解释：“其中一本账册毕竟是冠军侯带回来的，万一冠军侯誊写过呢？”

倘若是外人，如何混刑衙门的？那些守卫都是摆设吗？要真是刑的人，那这个小吏当初是谁举荐的？又是受了谁的指使这事？

另一本账册是没办法了，能保住一本也行啊，那样皇上对他们的置就会轻一些。要知真正令皇上动了真怒的，本来就是邢舞通倭的那本账册。

冠军侯一介武夫，能想得到誊写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