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被问得哑无言：“那好吧，我就在外边守着，一旦有情况您就叫我。”

“原来是吓了。”晨光松了气。

“是呀，你可以四走走，看一看地府是什么样。对，就是这样，慢慢往前走，然后你遇到了一个人……”

晨光伸手探了一下男鼻息，诧异瞪大了睛：“不是吧，我就吓唬两句，他就死了？这死士也太差劲了，难是买毒药时赠送的？”

“我遇到了一个人？”

“这里就是地府吗？”

屋内一片寂静，无人回答他的话。

“主是——”

“他现在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怎么会伤着我？再者说，还有冰绿帮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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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在暗中的乔昭弯了弯角。

“你们是为肃王一脉事吗？”

夜了，书房内烛火熄了，只有月光从窗倾洒来，落下一地银霜，给漆黑的室内带来隐约光亮。

乔昭伸手扒开男看了看，又摸银针刺他人中，淡淡：“人没死，闭过气去了。”

她用银针暂时封闭了他全痛觉，他当然觉不到疼痛。

见晨光还在迟疑，乔昭问：“用你那些手段，真把他吓死怎么办？”

“小九，你和小六从何而来？”

“你仔细瞧瞧，你们应该认识的，他是在你之前去张家面馆的人……”

男一歪，悄无声息。

“什么声音？”他问，“我这是在哪儿？”

“对，我们从岭南来。”

女声音再次响起：“地府怎么会下雨？那是你滴血的声音。因为你死了，所以才能听得这么清楚。”

“外面下雨了吗？”

晨光低看了一，推男一把：“装死呢？” [page]

“那么，现在你们效力的主是谁？”

男四张望，却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滴声越发清晰。

“我，我真的死了？”男举手摸了摸脸，手上一片血迹，“是了，我这是死了，不然怎么会觉不到疼痛呢？”

“我？我是小九。”

“那你呢，你是谁？”

“你醒了。”女声音传来，嗓音轻柔中透着凉意，仿佛被月光浸透过。

“是不是岭南？”

“我——”男慢慢想了起来，惊讶，“我这是死了？”

”

乔昭走过来：“把他先放地上。”

“告诉我他的名字。”

“我认来了，他是小六！”

晨光忙把男放平，越看越来气，忿忿：“哪有这怂包死士啊，这不是坑人嘛！”

“我们——”男神现明显的挣扎。

“是……”

上次的死士自尽了，这次的死士要是再被吓死，他可就白忙活了。

“莫非你忘了？”

乔昭盯着男片刻，开：“这样吧，冰绿留下，晨光先去，我试试别的法。”

晨光立刻拒绝：“三姑娘，这怎么行，万一他伤着您怎么办？”

男慢慢睁开了睛。

不知何有滴声传来。

“晨光——”冰绿呕完了，指指男，“他怎么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