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避而不答，从袖中拿一个瓷瓶递过去：“这里面是解毒，拜托江大人把这个送到九公主手中。”

江远朝下意识伸手去扶，反应过来后生生收回手：“你上有伤，不要动。”

“可你为什么这么？”江远朝直截了当问。

乔昭解释得详细，江远朝自嘲笑笑。

江远朝：“……”

乔昭摇：“我不知她是否愿意，但既然知了这件事就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至少……”

“我想，即便中对我动手也不可能得太过明显，那么十有八九会选择慢毒药。如果九公主被服毒，那就还有施救的机会。”

江远朝微怔，而后叹息：“你还是这般锐又大胆。”

“谁说走后门啊，翻墙！”

“你没碰吧？”江远朝明知以乔昭的聪慧不会吃亏，还是忍不住从心底升起一怒火。

江远朝把瓷瓶揣怀中，轻笑起来。

她叹了气：“至少再给她一次选择生死的机会。”

偏偏……他喜。

她与他明明是两个立场，却又求他帮忙，说到底是她得不妥，只是事关无辜之人的命，她实在没有别的法了。

这是先贿赂他一下，让他好好办事吗？

乔昭看他一。

“多谢江大人的提醒了。”乔昭微微屈膝。

“谈不上解百毒，毒类本就有相通之，只要不是剧毒，服下此药就能化解或压制一分毒，争取施救时间……”

江远朝沉默片刻：“倘若真的这样，如何来得及？”

这好像是她与他说话最多、最耐心的一次。

凝视着少女认真的神情，江远朝苦笑：“你一定要撇得这么清？”

晨光暗暗冷笑：记得真清楚！

乔昭沉一下，说自己的猜测：“我怕九公主寻短见，想请江大人打探一下。”

“那我走了，办好了会派人给晨光传信的。”江远朝牵了牵，大步离去。

“今天在这里见我，应该不是只为对我谢吧？”

“九公主要是选择自尽，说明她知没有办成事会连累别人，那么就算她得救了，还是会面临那样的局面。你救她，焉知她愿意吗？”

“皇上想要我的命？”

“今天九公主来了，给我留下一盒心。”

“江大人相助之情，我以后定会回报。”

“能解百毒？”江远朝把玩着瓷瓶有了几分兴趣，对于真真公主的死活并不在意。

堂堂天这样对付一个闺阁女，实在令人齿冷。

乔昭诧异抬眸，似是不解江远朝的发问。

在黎府的后园见到乔昭时，江远朝忽然不知该摆什么表情才好，于是最后便成了面无表情的样：“找我有事？”

江远朝答应得这么痛快，乔昭反而赧然。

乔姑娘冰雪聪明，可有的时候又像个小姑娘般。

“心没有问题，我担心九公主有问题。”

“明白了，我会把这个到九公主手上的，你放心。”

乔昭想了想，又拿一个瓷瓶：“这个送给江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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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远朝扬眉：“你是指——”

“那好，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