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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绝。

“你……”看着焦生涨红的面孔，楚长秦郁结气闷，盯着焦生的目光也变得恶狠狠起来，忽而看见焦生面微微异样，并回看向舒吭。

楚长秦面怪异看着舒吭，她适才在他手上写什么？

为什么此刻她会这样和他诀别？岂止诀别？简直是绝。

“你骂谁是狗呢？”

这女不是已经对他没有了敌意吗？

“什么叫勾引，是楚公轻薄娘在先，娘也要把楚公轻薄回来，这样才公平！”素雪撅嘴，说得理直气壮。

“谁是狗我就骂谁！你是狗吗？”

楚长秦看着少男少女的背影，眉宇微凝。

舒吭在心里：虽然你不是周兆，可是你这张和周兆一模一样的面孔，我是一都不想再看到了。

楚长秦角一弯，满意对着淤雪了个响哨。

楚长秦朝焦生一个得意的笑。

他能觉到。

“你……”

焦生下了车急扑舒吭，楚长秦还想再说些什么，舒吭已经被焦生一把拉到了后。

淤雪踢踏着蹄快地跑来……

“从此不再相见！”

楚长秦一抖，回了神。

为什么？

这觉不会错的。

焦生适时走了上去，向着楚长秦拱手作了个揖，：“谢楚公将我们平安送到郴州，以后我会好好照顾阿莺的，就不劳楚公心了。”

对，他不是去送那女的，他是去找自己的随从的！

“啊，娘怎么主动拉楚公的手？”窗边，素雪惊呼。

不错，她的确是这样写的，仿佛为了怕他无法意会，还特意重复写了一遍。

“楚公呢？楚公会和我们一起的吧？”车上飘下焦尖利的声音。

焦容失：“什么？”

那个少年真的好想……他！

楚长秦知一定是哑女在焦生背上写了什么话了。

她不让他明着送，他就不能暗着送吗？

“我要去找阿莺，她为什么要勾引楚公？”焦不忿说。

“看他人模人样，没想到也是这样的登徒，”素雪回见焦摸着起向车外而去，她连忙上去拉她，“喂，焦，你一个瞎还不安分，胡跑些什么？”

只见焦生不甘不愿地挪开步，到一旁去了。

舒吭走到楚长秦跟前来，主动拉起楚长秦的手……

舒吭微微了，却不再看楚长秦一，跟着焦生向车走去。

焦生说着对舒吭：“阿莺，咱们上车吧。”

靳石丹还在郴州城里呢？

什么都看不见的焦焦躁不已：“我就说，我就说，这个哑就是个不安分的，就是她勾引楚公的！”

可是楚长秦什么都不了，只能睁睁目送着二人上了车，睁睁看着车夫驾了车驶了郴州城门。

自从树林里他为她烤衣取之后，他就发现她对他没有了从前的恨意。

“焦生已经去了，你就老实呆在车上，”素雪说着，意会过来，杏圆瞪，提了音调，“焦，你怎么说话的？真是狗嘴里吐不象牙！”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