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生的话令焦有些丈二和尚。

昨夜里，焦生还和她一起等到下半夜，着急上火，因为不见靳石丹和阿莺回来。

詹氏过来问月居探看舒吭，还让素雪装了阿莺猫在被窝里，对詹氏只说是阿莺早已睡下，詹氏便也不敢打扰，自离去了。

现在，弟弟怎么说这样奇怪的话来呢？

“焦生，你在说什么胡话，是不是没睡醒，担心阿莺担心得脑都坏掉了？”

焦伸手去探焦生的额，被焦生一把拍掉。

“，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去看看阿莺在不在屋里，素雪正给她梳呢，你过去搭把手吧。”焦生说着自离去了。

“什么搭把手？素雪是她的丫，我又不是！”焦郁闷又懊恼。

她是她的，焦生是她的哥哥，难不是这样的吗？

他们不是她的才，他们是她的和哥哥。

焦憋憋屈屈到了舒吭屋里，果然见素雪在给舒吭梳。

“焦，你过来，帮我把娘这边的发扶一下。”素雪召唤。

焦心里不愿意，脚还是不听使唤地挪了屋里。

“咦！”焦站到舒吭后，一抬就看见了院里跪着的靳石丹。

“靳护卫跪在那里什么？”焦问。

素雪也不抬：“哪有？”

“素雪，你瞎了，靳护卫那么大一个人跪在那里你却没看见？”

“是你怔了，哪有靳护卫？”素雪继续给舒吭梳发。

“我去叫焦生来作证，看看是你怔了，还是我怔了。”焦说着走了。

素雪噗嗤一笑。

“焦啊，脑简单，跑起来倒快，逗她玩还好玩的。”

“素雪你真坏。”待素雪给自己扎好了发，舒吭在素雪一只手上写。

“多谢娘夸奖。”素雪开心笑。

舒吭：“……”

好吧，坏不是那么容易的，坏人很辛苦，坏人不是人人都能当的。

所以，素雪你真坏，这的确是一句夸奖吧。

舒吭站起走到了靳石丹面前。

“娘，阿丹知自己有错，所以阿丹心甘情愿在这里罚跪。”

舒吭拉起靳石丹一只手，写：“不必跪，你应该走。”

靳石丹愣住，抬惶恐地看着舒吭：“娘，你要赶阿丹走？”

“不是赶，是请。”舒吭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