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撑腰，自己走到芍药丛去。

“所以我很无助，十七娘，我不知谁能帮帮我，我真的不想，真的不想参选什么太妃。”

而那边厢，舒吭的视线虽然看着十七娘，却有一缕余光飘向楚长秦的方向，她的边是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带着诡谲的味。

芍药圃的另一侧，楚长秦悠悠收住了脚步，他的心跌跌颤颤起来，舒吭的话随着风与香一起送他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叫他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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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十七娘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主动找她说话，虽然很不友善，舒吭还是觉欣。

舒吭不敢与他对视，将目光抛向丛，岔开话题：“这真好看。”

楚长秦伸过手去，一朵芍药就被他折断了。

“哎呀，世爷是什么啊？这样好的儿摘了多可惜？”

十七娘匆匆离去，甚至都没有和楚长秦打招呼。

“何以见得呢？”舒吭笑笑问，仿佛十七娘里讽刺的人并不是她似的。

“你喜？”

“你还把我当朋友？”

“你是说我大哥吗？”十七娘更加生气，“你这个女人还说自己不虚伪，你不但利用我，还利用我大哥，你一边心积虑要去参选太妃，一边却和我大哥暧昧不明，我告诉你，像你这人，是一定不会成为太妃的！”

“有堪折直须折，只要你喜的，莫说一朵，天上的月亮我也可替你摘来！”

“十七娘，无论你心里怎么看我，我都要和你重申一遍，我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世爷一个人，你可明白？”

“你怎么可以一边和我着朋友，一边又来和我抢太！”十七娘一脸怒容。

舒吭第一次见十七娘这么狰狞的表情，原来再和善的关系也会因为犯了利益变得剑弩张。

舒吭抬起，讶异看着她。

这世上果然没有永远的敌人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舒吭微笑：“既然从前把我当朋友了，就应该了解我，我是有意中人的，不是吗？”

“可是，大伯和祖父都要送你参选太妃……”十七娘到底是单纯的，她已经开始替舒吭忧虑起来。

“喜！”

“参选太妃非我所愿，我所愿是和世爷这辈双宿双栖，举案齐眉，生儿育女，白偕老。”

楚长秦视线所及之，十七娘已经领着她的婢们了月门。

舒吭继续赏，楚长秦已经来到她边：“适才你和十七娘说了什么，她急匆匆就走了？”

在楚长秦中，这满园芍药已经黯然失。

“没说什么。”舒吭抬莞尔一笑。

“是吗？真的没说什么吗？我怎么听见有人说什么一辈，还说什么双宿双栖，举案齐眉，白偕老，关键是还说了生儿育女……”楚长秦睛亮晶晶，盯着舒吭。

楚长秦说着就将芍药在舒吭的鬓边，前人顿时更加生动，平添了十分颜。

十七娘噘嘴：“我……我不明白。”

“从前是的，现在不是了。”十七娘噘嘴，带着一抹孩气。

“我想想办法。”心的十七娘已经看见了楚长秦，“大哥来了，我不能打扰你们二人时光了。”

刚站稳，十七娘就踱步过来，只听她在耳边愤然：“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