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那悉一切的目光几乎令他站立不稳，扑通跪倒在地。

两名衙役用力掰开路的嘴，血模糊的。

路摇得像拨浪鼓：“不是我们杀的，是世！那些小娘都是世杀的，我和安只负责埋尸……我没有撒谎，没有撒谎，放了我吧……”

“拦住他！”甄世成喊。

长兴侯世果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到了这个时候还想推下人罪。

路死命挣扎，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十分可怕的景象：“放开我，不要我的，不要我的！”

一定不会的！

冤有债有主，他还不如实话实说，至少那些女鬼不会迁怒他的家人。

突然有殷红的血顺着路嘴角淌下来。

甄世成弯了弯角，大手一挥：“带走！”

这声惨叫顿时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当下再无人理会是何人说话。

不然那天夜里他们见到的是什么？不然路说谎后为何疯了？

“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长兴侯世！”长兴侯世嘶声喊着，早没了名门贵公的形象。

安浑一抖，下边已是了，如烂泥般在地上，认命：“路哥说的不错，那些小娘是世……世杀的……”

姜倩见状跟着跑过去。

“谁会你的？”

甄世成捋了捋胡须。

“你们，你们这些混账！”长兴侯世自知大势已去，脸苍白如雪。

阻止他，一定要阻止他把她牵扯来！

少女毫无情的声音突然响起：“说谎要下地狱哟。”

路面惊恐，起来后捂着嘴就要跑。

她右手一翻，淡淡光芒从手心升腾而起，因为是白日，旁人几乎难以察觉。

甄世成悄悄松了气，看向早已吓傻的安，大喝：“到这个时候你还要替你主掩饰吗？须知举三尺有神明，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前的小厮好像吓疯了，看神情不像是假装的，正是盘问的好时机。

他帮着世了这么多亏心事，就算当替罪羊死了，那些被世害死的冤魂会放过他的家人吗？

甄世成当机立断喊：“撬开他的嘴，当心他咬断！”

姜似听着路的胡言语，畔挂着冷笑。

长兴侯夫人不知何时醒来，见儿被抓不顾形象冲上去。

这是什么情况？

“你们杀了她们？”甄世成追问。

还好没有断。

因为这话来得太突兀，众人一时愣了，正要寻找声音来源，跪在地上的路突然惨叫一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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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相信了，这世上真的有鬼。

“小的真的见过安穿带翡翠纽扣的衣裳，当时还嫉妒来着，没想到他是这人！”

两名衙役立刻住了路肩膀。

“恶鬼，恶鬼！”路已经吓得毫无理智，张牙舞爪扑腾着，“我见过，安也见过。对，对，是她们报仇来了，她们找我们报仇来了！”

幻萤贴着杂的地面飞到路边，随着姜似的心意顺着他衣裳一往上，最后没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