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掩饰，就是自己。

甄世成对一名属下使了个，那名属下立刻凑上来。

妇人回：“主们喜小妇人的甜，大姑娘时常命人来端雪糕。”

“婢，婢是烧火丫。”小丫鬟战战兢兢。

甄世成接过衙役递过来的壶喝了一咙，再问：“为何是你们两个人留下来？”

想到这里，姜似灵光一闪，又想到了一个问题：“你是新来的吧？”

二人被带到甄世成面前，中年妇人安安静静垂手而立，小丫鬟明显带着慌张，双手握不停搅着，看起来随时要哭的样。

这一次是小丫鬟先回答的：“需要婢烧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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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昨日，她来永昌伯府客，谢青杳特意请她吃了雪糕，并对厨娘赞不绝。

她了解好友，谢青杳是个有好东西乐于与人分享的，若是当时这个厨娘就在的话，没理不拿雪糕来宴客。

妇人的年纪与换下的那血衣是相符的。

确定了凶手，想要撬开他的就不难了。

甄世成一言不发打量着妇人。

“悄悄让人领着你去这妇人的住搜查一下，看有无异常，尤其留意散发香味之以及换下的鞋。”

事看向姜似的神难掩惊讶：“豆娘是三个月前府的。”

甄世成一颗心顿时放了下去。

“你们在内厨房什么差事？”甄世成问。

姜似一亮，对甄世成微不可察。

日里永昌伯府办了一场赏宴，那时她还没重生，前去赴宴时可不曾尝到那绵香甜的雪糕。

甜只是饭后缀，留下甜的厨娘有些不合情理。

没过多时，两名女被带过来。 [page]

发生，留了两个老实的在厨房活，不认为这样对查案有何影响。

比如一个中年妇人穿着十几岁小姑娘的衣裙在院中行走，被人撞见等于告诉别人她有问题。

甄世成目光在妇人脸上停驻：“那么你呢？内厨房有六人，为何留下甜的厨娘？”

其中一人是个中年妇人，穿着一青布衣裳，发梳得整整齐齐，包着同布巾，看起来净利落。另一人是个小丫鬟，上灰扑扑的，十有八九是烧火的。

在小丫鬟看来，厨房留人烧火是天经地义的事。

“是。”属下低声应了，默默退下。

在这样张的沉默中，姜似不着痕迹绕到后边，靠近了妇人。

一听“雪糕”三个字，姜似登时变了脸。

虽说凶手可以反其行之，故意穿不符合份的衣裳，但这看起来谨慎，其实是不智的行为。

院中围了那么多人，衙役退下后很快就被人挡住，再无人留意他的去向。

甄世成只扫了小丫鬟一，注意力就落到中年妇人上。

“小妇人专甜。”妇人开。

尽妇人包着巾，可姜似不但天生嗅觉众，还随乌苗长老学过异术，更是化了这方面的能力，随着她凝神屏息，很快就嗅到了那丝若有若无的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