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来，苏世更倾向于后者了？”

姜似摇了摇：“大舅母，你错了，我绝对不是最后见到二表弟的人。”

“那还有谁？”尤氏脱问。

想到这里，郁谨嘴角又垂了下来。

苏大老爷开：“大人，犬虽然心智不足，却自小畏，不大可能会失足落。”

“那之后你可发现什么异常？”

尤氏忍不住：“大人，您可不能只听信她一面之词！她说没有与我儿起争执就没有吗？谁能证明？”

姜似一字一顿：“倘若二表弟不是失足落，那么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当然是凶手！”

她这话说得脆又冰冷，众人听了，竟莫名觉得心底发寒。

甄世成吩咐衙役去掬霞湖附近检查，郁谨站来：“大人，我也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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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你们可否起了争执？”

姜似没有丝毫忸怩局促，声音微扬能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到：“我带着阿蛮去找大，路过掬霞湖时二表弟突然从木中了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婢能证明！”阿蛮大声。

姜似冷旁观，依然看不透郁谨与甄世成之间是什么情况，暂且把疑惑压下，从容：“如果二表弟是被人推中，其实有一很明显能证明与我无关。”

她万万没想到一个小丫这时候还如此牙尖嘴利。

“明明凶手就是你！”尤氏激动起来。

尤氏冷笑：“你是她的丫鬟，就算她让你承认自己是凶手，想来你也不会拒绝的。”

众人暗暗。

“没有，二表弟虽然喊了我几声，但我并没有停留。”

这时仵作前来，说了结论：“大人，经过初步查验，死者确实死于溺，而不是死后落中的，也就是说失足落与被人推湖中都有可能。”

别人不清楚，她却明白姜似与苏清意的相遇是怎么一回事，加上姜似闭不提引她上钩的青衣婢女，她就更认定姜似心中有鬼。

至于那引路的青衣婢女，姜似并没有提。

看来阿似的伶牙俐齿不只针对他一人，对这个面目可憎的老女人也毫不留情嘛。

这可真是混人家养来的混儿，就算不死他回也要死算了。

“姜姑娘，仔细说说你遇到苏二公的情形吧。”

姜似神沉静：“没有，二表弟如同稚儿，只是想要我与他一起玩耍，但我急着去找大，就匆匆走了。”

尽他想一直留在这里，但找到线索证据替阿似洗清嫌疑才是最好的保护。

尤氏顿觉脸上火辣辣的。

与一个面目可憎的老女人相提并论，似乎也没啥可兴的……

如今已经寻不到青衣婢女的人，既不知婢女的名字亦不知来历，这么的时候贸然提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对她有害无益。

“大人，姜似显然是最后见到我次的人，她的嫌疑最大！”

？”

郁谨忍不住弯起角。

郁谨听得心疼。

“你--”尤氏一时气结说不话来。

苏大老爷默默。

“世夫人，本官问案时，请您保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