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默默往门移了移，心中打定主意好自己的嘴。

到底是她们姑娘，想什么都能好，杀人放火那么利落，调香的本事也是别人拍难及的。

她曾听闻一些贵女私下里以折磨下人为乐，姜姑娘说不定就是那人，那她的贴丫鬟也太可怜了。

她可没有胡说，姑娘最近调了几款香送到脂粉铺卖，据说很受那些太太姑娘们迎。

回程的路因为才下过雨有些泥泞，车略有颠簸，没过多久姜依的脸越发苍白起来。

“四妹也是一样。”随着离白云寺越来越远，亭里发生的那一幕给姜依带来的霾却没有散去，而是如一块石压在心，只要一回想就沉重无比。

“大，等过些日我去找你玩吧。”没有打听来姜依救过什么人，姜似越发觉得时间迫，决定登门去看一看，或许会有收获。 [page]

她们姑娘喜什么消遣？仔细想想，姑娘近来好像最喜杀人放火吧。

她其实觉得杀人放火也适合的，比调香刺激多了。

而此时，跟在朱府车后面的那辆车里倒是气氛络。

呃，这个不能说！

阿蛮讪笑：“是啊。”

阿蛮是个活泼的，姜依的大丫鬟阿珠也是个说笑的，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说得火朝天。

阿雅中浮现的怜悯让阿蛮颇觉莫名其妙，问：“怎么这样看我？”

想到这里，阿蛮有些得意。

阿雅心一凛：看吧，姜姑娘的大丫鬟这话回得多勉，可见是糊人的。

调香？阿雅想到姜似面不改拿虫吓唬她的样，对阿蛮说的话半个字都不相信。

姜似见了有些担心，轻声：“大今日淋了雨，回去记得喝些姜糖驱寒。”

阿蛮清了清咙，一本正经：“我们姑娘喜调香。”

这时一声嘶鸣突然响起，骤然打破了车厢内的祥和气氛。

“姑娘！”阿蛮见状急红了，钻车就要往下。

代完这句话的老秦快步跑到似乎吓傻的朱玉边，毫不客气把他拽下来上背，向着前方失控的车追去。

阿蛮一听犹豫了。

车厢内一时安静下来。

阿蛮一个反应过来，立刻掀起帘探往外看，就见本来在她们这辆车前方不远的朱府车突然如离弦的箭往远冲去，引起路上行人一片慌与惊呼。

阿雅回神，笑：“调香正适合姜姑娘那样天仙似的人儿用来打发时间呢。”

姜姑娘当时中的狠厉让她确信，她要真的多嘴对方绝对会说到到。

坐在靠车门边的阿雅一直沉默着，好一会儿鼓起勇气问：“阿蛮，你们姑娘平日里都喜些什么消遣啊？”

“好呀，四妹什么时候想过去派人去说一声就好。”

世的长原本有多幸福，事发后就有多绝望，难怪会走上绝路。

赶车的老秦率先下车，急声：“阿蛮，你来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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