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复生，对掌握了恐怖权力的人来说，是不惜令山河倾覆、生灵涂炭的诱惑。

这显然不可能。

姜似浑一震，脱问：“换命？” [page]

郁谨恢复了不正经的样，眨了眨：“只是这么一说，总之这世上别人都可以误会，你可不能，不然我就太冤枉了。”

“嗯……我其实姓郁……”

“燕王是吧？”姜似淡淡问。

姜似把撑在桌面上的一只手改为托腮，貌似漫不经心问：“能传燕王倾心乌苗圣女的话来，想必圣女是个人吧？”

既然早晚要说，那还是趁早好了，谁让阿似很可能已经知了呢。

从一开始她就对他没有好脸，而他却毫无矜持死缠烂打。在没有相过的前提下，她难是凭着比阿桑少了一颗红痣而令他一见倾心吗？

她沮丧地想：前世的事大概永远无法明白了。

郁谨倾凑近了些：“阿似，你吃醋了？”

他虽不清楚秘术如何施展，机缘巧合听闻后亦震惊非常，心知一旦传去对乌苗族来说是怎样的灾难。

，这不是她的错，也不是他的错，似乎是命运起了捉之心。

姜似别开了，有一喜却从心底悄然滋生，像是初生，化了长年累月积压在心的冰雪。

郁谨一脸认真：“乌苗圣女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人。”

阿似这是吃醋了吧？倘若心中没有他，她又何必在意乌苗圣女是不是人？

无论前生还是今世，他与圣女阿桑都相识在先，与她相识在后，前世时还可以说他们朝夕相生了情，那么今生呢？

“不是有意瞒着你们，我是怕姜二弟知了我的份，相起来不自在……”

阿似为什么哭了？

心里闪过这个念，姜似面微变。

她就不该与这个胡咧咧的混废话！

姜似看着他，泪洗过的眸黑得发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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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他没有心存侥幸继续隐瞒下去，不然就完了。

姜似沉默了。

乌苗一族秘术颇多，有一项以命换命的奇术只在极少数人之间传，条件十分苛刻，据说药引是一个人的心血，且必须这个人完全心甘情愿奉上。

“我还有个事骗了你……”郁谨着开。

而这时，对面的少年用波澜不惊的语气说：“我要是心悦乌苗圣女啊，定然愿意拿我的命换她的命。”

郁谨有些无措。

姜似抬眸，凉凉扫他一：“王爷说笑了。”

郁谨满心的张顿时烟消云散。

郁谨一阵庆幸。

她要竭力控制着才不会让汹涌的泪意溃堤，可是泪珠还是很快在纤长的睫上凝结，沉甸甸坠下。

姜似扯扯嘴角：“呃。”

要是这辈才认识这家伙，她说不定就信了。什么怕二哥不自在，分明是打算像前世那样不动声接近她……

这个发现令他胆登时了起来，或者说胆大厚才是他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