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两的面额，当她没见过钱吗？

可她拿不准姜似的来意，自然就不会多说一个字。

十两面额虽小，可这么一叠就不算小数目了。来金河一掷千金的豪客固然不少，但不会到燕班来。

“找妈妈打听一件事。”

鸨儿脆把姜似领到了自己的落脚。

姜似看鸨儿一，又把一张相同面额的银票推了过去。

“这不合规矩。”鸨儿扬手指向门，“小娘要是问这个，那就请回吧。”

“妈妈听说过雨儿这个名字吧？”

凉风徐徐从敞开的窗来，得人神清气。

左思右想她很久没有下场了啊，这细的小娘不可能来找她打架的吧？

鸨儿当即把两个荷包往怀里一，脸上重新挂上笑容：“既如此，公随家来吧。”

不行，不行，数了！

燕班养的那些打手又不是摆设！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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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两张、三张……她一言不发，转银票就一叠占了鸨儿满。

不是来找男人的就好，这钱可以收。

找她？

“妈妈别激动，我只是想了解那人讯息而已，既不会杀人放火，更不会给燕班惹来任何麻烦。”姜似把手探袖中，白的手指夹着一张银票推至鸨儿面前。

鸨儿焦急起来，恨不得对方重新放一遍，可前的银票依然增加着度。

鸨儿却倾把窗关拢了，笑不笑：“小娘可以说说找家何事了。”

一张，两张……鸨儿下意识默数着。

先前说了，燕班摊小，就算是给伺候娘的小丫鬟赎都要经她的手，“雨儿”这个名字她当然知的。

世间女要都这样没规矩，这不是砸她们饭碗嘛。这歪风邪气是绝对不能纵容的！

她终于忍不住双手往银票上一：“等等！”

才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扭问：“公对地方没有特别的要求吧？”

鸨儿的落脚在大厅一隅，算得上宽敞的房间以屏风隔成两分，外边是小厅，里边帷帐重重，是供人休憩之。

时愣住。

这也太自在了，现在的良家女都这么彪悍了？

作男装打扮的少女好似拿来的是废纸，漫不经心的样让鸨儿有莫名的压力。

哪怕有那两个荷包，鸨儿也无法畅快，在她看来一个良家女来船上，这就是不识趣、不知羞、不懂事儿。

鸨儿睛一眯，看向姜似的神警惕起来。

姜似继续往上加银票。

“没有。”姜似回得痛快。

鸨儿瞥一，扯扯嘴角。

小厅靠窗的一侧摆着桌几，窗外便是泼墨一样的夜幕与灯火摇曳好似缀满了星辰的金河。

姜似淡淡一笑：“我想知给雨儿赎之人的讯息，但凡妈妈知的，我都想知。”

姜似往椅背上一靠，神自得，若不是鸨儿识人颇准，还以为是哪家画舫上的娘来串门的。

若真是那样……鸨儿暗暗冷笑。

鸨儿神闪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