鸨儿伸手掐了女一下：“让你抬呢。”

“……伸手摸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脑前边，天饱满兮瘾人……”

郁谨在南边军营待了多年，什么荤素不忌的笑话没听过，听首艳曲儿当然面不改。

“公，清清还是个清倌儿，害羞些也是难免，您多包涵……”

清清这才缓缓抬，神委屈，中泪，怯怯叫了一声“公”。

郁谨冷笑：“爷见过的大家闺秀都会害羞，要是看害羞的女人还用来这里？

不对啊，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这公有不常理牌啊。

郁谨微微眯。

女似乎有些不情愿，低着不动。

鸨儿对清清使了个，赶忙追去：“公，清清不懂事扫了您的兴，家让她给您赔不是。清清，还不过来！”

清清半低着往这边走，撞上一个踉跄的男人。

清清慌张看向鸨儿，目光同时笼罩住与鸨儿相离不远的郁谨。

居然是首十八摸。

郁谨皱眉：“确实不懂事。”

清清红着脸低下不语了。

清清摇。

鸨儿很快反应过来，推了清清一下：“没听见嘛，你是不是哑了？”

一块银在空中划过一线落霏霏怀里，少年慵懒的声音响起：“随便。”

待霏霏唱完把半的往他上蹭，他一手推开人，淡淡：“没什么意思，我还是去大厅欣赏歌舞吧。”

说完对郁谨笑笑：“公见谅，清清刚来，还不懂事。”

郁谨一脸嫌弃：“什么都不会，难不成让我唱曲舞给你看？妈妈，这样的娘还是领下去吧，爷没兴致。”

若说与圣女阿桑相似，是有那么几分，可对方居然认为凭这个就能让他神魂颠倒，也不知那些人是无知还是无畏。

清清面一僵，垂眸：“不会。”

鸨儿笑了一声：“看来公稀罕新鲜的。还真是巧了，咱们馥芳班才来了一位姑娘，灵灵别提多好看了，难得还是位清倌儿，公要不要见见？”

真是无趣啊，难怪那些戏折从来都没什么新意。

一个娘，跟他装什么拒还迎，纯粹瞎耽误工夫。

郁谨微微。

“会舞吗？”

霏霏不敢给客人甩脸，委委屈屈看着鸨儿。

鸨儿都愣住了。

“那会伺候男人？”

霏霏笑一声，脆把琵琶往桌几上一放，清唱起来。

男人瞧着喝了不少，先是骂了一声，看清楚清清的模样睛一亮，把怀里的娘往外一推，抓住了清清的手：“刘妈妈，这是什么时候来的儿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清清与鸨儿皆愣了一下。

“确实灵。”郁谨弯笑笑，问，“会唱曲儿吗？比如十八摸？”

不多时珠帘轻响，走来一位量窈窕的女。

他说完脆不理会鸨儿，大步走了去。

霏霏一亮，笑着凑过去：“不知公想听什么曲儿？”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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鸨儿把霏霏打发了去，拉过女推到郁谨面前：“清清，抬起来给公瞧瞧。”

郁谨牵了牵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