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有人找他？

姜似压下心激动，又问了老鱼一个问题：“倘若让你见到那位大家公，你能不能认来？”

姜似诧异且惊喜，看向郁谨的神顿时不一样了。

老鱼还是瞧不太清楚郁谨的长相，却能觉到对方神的冰冷。

老鱼：“应该是。”

老鱼毫不犹豫：“当然能了。”

“是谁？”郁谨不动声追问。

姜似回想了一下，问老鱼：“那个小厮是不是瘦瘦小小，长着一张娃娃脸？”

朱玉刚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才喝上两就有个人走了来：“朱兄，外有人找。”

老鱼猛然抬，诧异望向郁谨。

姜似从窗看着对面的翰林院衙门，心凉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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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上钉着的匕首令他到钻心得疼，不过对于他这人来说受伤是常事，在命暂时无忧的情况下，这痛还能忍受，也必须忍受。

郁谨突然开了：“看样你不只是留意到那个人长什么样这么简单……说吧，你是不是认识他？”

朱玉虽然有些疑惑，还是走了翰林院的大门。

这是个昏暗的屋，唯一的光源便是从窗投过来的光。

虽然不曾多留意，她隐约记得朱玉边有这么一个下人。

“这么说，他不知你知他。他找上你，纯粹是巧合？”

对面的茶楼上，郁谨问老鱼：“是那个人吗？”

老鱼连连：“对，对，瞧着怪小的，所以一听让我去金河给娘赎，小人还有惊讶呢。”

人呢？

“是……”

郁谨示意龙旦把老鱼带了下去。

那是对他这蝼蚁之人的漠然。

这就好，那位大家公是不是朱玉很快就能清楚了。

对方如此谨慎，指望老鱼认识那个年轻人是不可能的，倘若能指对方某些特征，就算有收获。 [page]

那些光线聚成一束，浮动着无数灰尘。

姜似淡淡的笑容。

偏看了一黑黝黝的棺材，老鱼只犹豫了一瞬就下了决定，心一横：“小人是认识那个人……”

果然还是没他狡猾。

朱玉左右张望，又等了片刻也不见有人，皱眉转返回。

翰林院算是京城最清闲的衙门之一，哪怕是一日里才拉开序幕的上午，都透着那么一悠闲劲儿。

”

郁谨看向姜似。

衙门外空，只有不远的街上行人来来往往。

“那要是让你见到那个人，你能不能认来？”

她与朱玉见面机会本来就不多，能留下印象的下人显然是常伴朱玉左右的。

老鱼却突然沉默了。

“能。”老鱼肯定。

老鱼摇：“说不那人的名字。小人说是认识，其实是恰好见过。他好像是一位大家公的小厮，有一次与那位公从小人常逗留的地方路过，在卖郎那里买了一捧鲜。因是男人买，小人特意多看了两，就给记住了。没想到前不久他找上我，要我给一个娘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