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把嫣嫣送回海棠居了。”

“娘——”嫣嫣在姜似怀中扭动挣扎。

见姜似抱着嫣嫣往内走，阿福忙：“老夫人吩咐婢把嫣姑娘先送到大姑那里去。”

姜依笑了笑，用手帕着泪，却越越多。

姜依冲了过去把嫣嫣抱在怀里，好似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母亲别生气，嫣嫣还小，跟着别人会认生。”

对于嫣嫣，冯老夫人没什么情，见了只嫌心烦，淡淡：“叫大老爷来就是。”

她给家里添了这么多麻烦，还能陪着女儿长大，还有什么不知足呢？

“大——”

祖母不待见嫣嫣，那她更要表明态度，让那些逢踩地的下人明白，以后谁若敢怠慢大母女，她定不会客气。

姜依不敢回忆那一天朱玉是怎么求公婆与父亲成全他的，只要一回忆就是万箭穿心般的疼。

“我娘呢？”姜似形容的景对小女孩来说远没有见到母亲的引力大。

阿福走到外边传话：“老夫人请大老爷与四姑娘去。”

“大姑，您小心脚下——”

阿福领命正要去，冯老夫人喊了一声：“等等。”

好一会儿后，姜依净泪，低看了怀中女儿一，问姜似：“朱……朱玉答应与我和离了？”

冯老夫人睁开：“孩带回来了吗？”

“是呀，小姨就住在这里。嫣嫣你看到那棵树吗，那是海棠树，等到了夏就会繁满树，十分丽……”

至于朱玉，那个带给她梦与噩梦的男人，便忘了吧。

姜依自从阁回娘家次数不多，才三岁的嫣嫣对此全无印象。

姜似沉默了一瞬，直言：“不是和离，是义绝，嫣嫣由官府判决由大抚育，从此与朱家再无系。”

“小姨，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吗？”

冯老夫人见来的只有姜安诚，问：“四丫呢？”

“大——”

姜似站在一旁，微笑看着。

姜依跌跌撞撞从门跑了来。

“老夫人，大老爷、四姑娘来了。”

“义绝？”姜依失声，满脸不可置信。

“义绝好的，好的……”

祖母竟连见嫣嫣一面都懒得，以后大与嫣嫣在伯府的日就难了。

数载夫妻，从此两不相原来如此简单。

“带回来了，由四姑娘抱着正在外等着。”

“这丫还有没有把我这个祖母放在里！”冯老夫人火气上来，重重一顿拐杖。

姜似闻言脸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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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府真正当家的是冯老夫人，而当家人对大母女的态度显然能左右府中上下的态度。

听完了姜似讲述，姜依长久沉默着。

去慈心堂给冯老夫人问安。

“去把四姑娘给我请过来！”冯老夫人在“请”字上加重了语气。

“嫣嫣认生，还是我把她送到大那里去吧。”姜似说完，也不理会阿福脸，抱着嫣嫣回了海棠居。

冬日的海棠居有几分萧索，嫣嫣从大红斗篷中小脸，好奇打量着陌生的院落。

姜似伸手拥着她：“大，咱们去说吧。”

“叫大老爷与四姑娘一同来。”

阿福停下来，等着冯老夫人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