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

“围观百姓发生了踩踏事故，死伤十数人。”

太心狂，忍住痛哭涕说实话的冲动，撑着：“儿去了观政……”

太离开东时还好好的，转就成了这个样，还能是怎么回事儿，定然是又作孽了呗。

皇后扶额。

太眨眨：“你是谁？”

闻讯赶来的皇后低声问先一步赶到的太妃：“到底怎么回事儿？”

皇后吃了一惊，低声：“皇上，动气伤，太有什么事，好好教就是了——”

才了几茶，就有内侍来传话说皇上召见。

太妃摇：“儿媳不知。”

太胆战心惊去了御书房，一见景明帝微沉的脸，就先了几分。

太慌忙躲避，结果镇纸正中脑门。

心疼、愤怒、后悔……景明帝觉得短短时间内几乎把所有情绪都尝遍了。

“还引来无数百姓围观。”

太妃对此竟已有些心如止。

太医在里边给太诊治，景明帝背着手在外来回转圈。

床榻上，太缠着纱布，神茫然。

这时一位太医走来：“皇上，殿下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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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明帝与皇后对视一，一起走了去。

听到这番话的太妃用力咬着，默默跟上。

景明帝抄起桌案上的白玉镇纸就砸了过去。

这样一个储君，真的能守住老祖宗打下来的江山吗？

他虽然恨不得把这混账东西打死，可毕竟不能真打死啊，扔去的镇纸其实是照着肩膀去的。

皇后：“……”

皇上停下来，往里边看了一，冷声：“应该死不了。”

皇后走到景明帝边：“皇上，太如何了？”

当值的太医全都赶了过来。

“传太医！”把太砸得破血，景明帝还能怎么办，只能传太医了。

“之后呢？”

说真的，皇上没把太当场打死，已经是慈父了！

“被我砸的。”面对皇后，景明帝已经没有力气隐瞒。

太晃了晃，看景明帝一，倒了下去。

景明帝几乎要抓狂了。

“今日太与内侍行苟且之事。”景明帝打断了皇后的劝。

万万没想到太一躲，砸中了！

“你今日去了何？”

潘海看一砸在地的太，颤声：“皇上——”

皇后：“……”

白玉镇纸的，金砖上还了不少血，要是真把太砸死了呢？

尽衙门会把太今日所为瞒下来，可即便能瞒过天下人，他却知啊。

景明帝来到太面前，见太毫无反应，重重冷哼一声。

“儿见过父皇，不知父皇叫儿来有何事？” [page]

这是景明帝第一次往琢磨这个问题。

皇后：“……”

“太是因何——”

“之后？”太依然顽死撑，“之后儿就回了——”

这么个混账儿，砸死了也就算了；砸不死，还要继续无穷无尽的生气。

之后，就是说不的累。

虽这么说，内心却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