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似也笑了：“这么重要的事自然该谨慎些，现在我相信兄长还在人世了。”

而现在，她当然不会全然相信对方的话。

这一刻，长老确实被姜似的狂妄嚣张气坏了。

乌苗女为尊，能成为候选圣女的女更为尊贵，等闲不会走族中。而即便外，也不会随便带男回来。

二哥佩的荷包是她赠的，穿的鞋是大的，这些事虽然私密，却不是没有被外人知的可能。

长老凝视着那张与圣女如一辙却多变的俏脸，心突然有些茫然。

长老正想着，对面的人突然冷了脸。

“放肆！”长老脱而，脸发青。

“我族一位候选圣女外，救回一名受重伤的男，等男被救醒说自己份，我们才知他是东平伯府二公，燕王妃的兄长。”

“我二哥为何会在乌苗？”

姜似把茶盏往桌几上一放，语气冷然：“我虽暂时相信了长老的话，却有一句丑话说到前。”

“还有这个。”长老又拿一，递到姜似面前。

长老起，客气了一句。

长老愣了愣，突然笑了：“王妃真是谨慎。这鞋是令兄的不错，却不是王妃所，而是令的。这些话乃令兄亲所说。”

她面上并没表来，只是黛眉轻蹙，有些犹豫：“大周阵亡将士名册上有我二哥的名字，而长老却说我二哥还活着，坦白说，一个荷包不足以让我相信……”

姜似一直打量着长老神，察觉对方细微的表情变化，心下了然。

虽然不排除这可能，姜似却对长老的话存了疑虑。

姜似抿了抿，暗暗冷笑。

“只是凑巧罢了。”

哪怕是大周皇帝都不敢说这话，一个小小的王妃怎敢如此威胁人！

她暗中却咬了咬牙，心倘若真是二哥对这些人说的，等见了面定要狠狠收拾他。

“王妃请说。”

长老欺她是大周人，对乌苗知之不多，却不知她前世在乌苗生活过。

姜似扬了扬眉梢，语气听不冷：“这样说来，乌苗对我二哥有救命之恩？”

这趟乌苗之行，恐怕是去时容易离开难，绝不像对方所说这般简单。

而她却脆：“长老好好休息，明日我们就发。”

二人相对而坐，等婢女奉了茶退下，这才谈话的状态。

姜似神微闪，失声：“我给二哥的鞋也在你这里？”

总不会是见二哥生得俊俏，候选圣女动了芳心？

而姜似则展颜一笑：“所以才是丑话说在前，对我来说当然是皆大喜才好。”

不得不说燕王妃十分难缠，竟小心谨慎至此，也难怪当初险些把她唬住，以为真是圣女来了京城，若不是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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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兵行险着，他们真的能顺心如意么？

那是一只鞋。

“倘若我只是空喜一场，长老别怪我毁了乌苗——”

，姜似推门而：“让长老久等了。”

长老见姜似如此说，笑意轻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