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似放缓了喝粥的动作，心念微转。

“醒醒。”年纪稍长的男唤着年轻男的名字。

“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年纪稍长的北齐男清醒过来，张望一番，发现了昏睡的同伴。

“没从那对祖孙上发现异常，只是他们那个时候现，稳妥起见去看了看，然后发现路边树下隐约站着两个人。我对龙旦悄悄说了，后来龙旦就去了，他回来后却什么都没说，示意我早睡……”

龙旦脸有些难看，往地上吐了一唾沫：“真是晦气。老秦，你昨晚发现的那两个人影本不是活人，而是两尸！”

年轻男一拳砸了过去，惊恐叫：“鬼啊——”

三人皆看向她。

龙旦走在最后面，经过路边那棵树，不着痕迹留下一个记号。

他匆匆往对面瞄了一，立刻了起来：“那对祖孙走了？”

闹半天是赶尸的，他还以为诈尸了呢，白白吓一冷汗。

守了后半夜，清楚知祖孙二人离开的时间，想了想，没有阻拦的必要。

“龙旦，你昨晚到底发现了什么？”憋了一晚上的老秦问。

叫了数声，年轻男终于睁开了睛。

“那对祖孙，应该是赶尸人。”一直沉默的长老突然开了。

无论那对祖孙有何古怪，萍相逢，与他们并无多大关系。

长老有些无奈：“他们担心被你发现了什么，所以趁着天未亮先行离去了，或许是另找落脚之等待天黑。总之这赶尸人赶路时不大乐意遇到生人，不会妨碍到我们。”

龙旦越发好奇：“既然昼伏夜，那对祖孙为何不等到晚上再赶路？”

长老面没有什么变化，淡淡解释：“与乌苗相邻有一落，分族人掌握着赶尸绝技，以替人驱赶死在异地的尸还乡为生。不过他们赶尸讲究昼伏夜，昨晚应该是风雪太大实在难以前行，这才在破庙落脚。”

老秦放下粥碗，神情惊讶。

用过早饭，四人悄然离开破庙，把犹在昏睡的两个北齐人留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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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旦冲去，只见路边树下空，另一端停着被老秦扫去积雪的车，恢复了神的黑鼻端着白气。

“你终于醒了——”

“至少死了三日以上，脸青白发黑，瞧着晦气死了，更吓人的是那少年尸居然向我走了一步，幸亏我胆大，换个胆小的恐怕要吓了……”

龙旦滔滔不绝，昨夜的离奇经历够他对人一辈了。

乌苗与白湘两个落算是和平共的关系，偶有来往，井不犯河。

“老秦，昨晚你突然去，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长老所说掌握赶尸绝技的那个落，应该叫白湘族，前世她在乌苗生活了一段时间，略有耳闻，但没有与那个落的人打过。

米粥熬好时，闻到香味的龙旦睁开了。

听长老这么说，龙旦不再多问，端着粥碗呼哧呼哧喝起来。

姜似没有叫醒补眠的龙旦，简单洗漱过后坐到火堆旁。

姜似亦吃了一惊，看向龙旦。

他弯腰抓起一把雪搓了搓脸，返回破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