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谨为难看了看左右。

当初举办赏梅宴给两位皇选妃，这畜生就是对她装这副恭敬规矩的模样，令她大意了才轻易让姜氏那个贱人成了燕王妃。

贤妃经由心腹嬷嬷的提醒显然也想到了这，恢复了冷静淡淡：“不怎么说，你能来看本，本就欣了，免得一些不懂事的笑话咱们母情薄。”

没人陪着也无妨，老七再不孝顺总不可能敢伤她。

贤妃角余光扫了心腹嬷嬷一，本要说的话收了回去。

郁谨半不快都没，恭恭敬敬：“娘娘莫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免得让关心您的人担心。”

“我要说的事非同小可，不宜让旁人知。”

不多时郁谨走了来，向贤妃见礼：“听闻娘娘不适，不知现在好些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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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在刚才剑弩张的气氛下本就胆战心惊的人迫不及待退了去。

郁谨姿态十分低，贤妃却越发恼火，忽听一旁心腹嬷嬷轻咳了一声。

别以为她不知这畜生是假装的。

贤妃略一迟疑，冲心腹嬷嬷微微。

“你们都退下。”

贤妃拧眉。

“没有？”贤妃一声冷笑，“难不是皇上要你过来的？”

她已经看透这畜生对她毫无母之情，自然不会再被蒙蔽了。

心腹嬷嬷见状松了气。

郁谨一脸愕然：“娘娘在说什么？父皇没有对我说什么啊。”

郁谨垂眸，声音透着不解与委屈：“娘娘对我误会真的太了，我怎么会由父皇提醒才来给您请安呢，实在是昨日事情太多才晚了一日。当然，这是我不对，应该第一时间就过来的……”

心腹嬷嬷略略屈膝，退了下去。

气氛总算缓和，母二人不咸不淡说了几句，郁谨突然认真：“娘娘，我此次南行遇到了一些事，想跟您说一说。”

郁谨越发惊诧：“娘娘误会了，父皇并没有对我说什么，是我惦记娘娘这才一理好手上的事就过来了——”

“哼，你会关心本？”贤妃瞧着郁谨这个样心中更气。

许是疾病磨人，以往娘娘没这么急躁的，哪怕心中再恼也不会当众随意发火，近来却越发控制不住脾气了。

郁谨微微一笑，一脸纯良：“娘娘说哪里话，我当然是关心您的。”

“可以说了？”

“够了，你当本是傻不成？”贤妃怒打断郁谨的话。

贤妃细眉挑：“关心？你若关心本，昨日为何不来玉泉，而是等皇上说了才想起来？我看你本不是关心本，而是怕引起你父皇不快吧？”

“到底什么事，如此神秘？”

郁谨看向唯一留下的心腹嬷嬷。

燕王态度如此好，这情形下娘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依不饶，只会让人觉得娘娘对燕王太过刻薄，传去对娘娘不利。

“说吧。”

郁谨微微一笑，整个人好似与先前不一样了，轻声：“刚才娘娘说母情薄可说错了，咱们之间哪有母之情呢。”

贤妃撩起看他一，不冷不：“托你的福，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