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然观鼻鼻观心，避开了齐王的视线。

。”景明帝听完，沉着脸吩咐潘海。

李氏一日不死，他就一日不能另娶，偌大的齐王府将会成一团糟。

潘海刚应下，一名内侍就赶过来禀报说齐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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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明帝闭了闭，：“潘海，你带人去一趟齐王府，把齐王妃送到家庙去。”

不多时，齐王匆匆走御书房，一看到立在一旁的锦麟卫指挥使韩然，心猛地一沉。

齐王神情惶然，委屈：“父皇，那是李氏喊，儿怎么会生这心思——”

真是把皇家的脸面都丢尽了，这些混账没有一个省心的！

“我怎么听说李氏在大街上喊你要杀她？”景明帝黑着脸问。

“请罪？”景明帝扬眉，目光沉，“你犯了什么错，需要请罪？”

这一他知，父皇与皇后也是清楚的。

李氏万一比他活得还久怎么办，难王府就要一直没有女主人？

这么多兄弟，唯有对他最苛刻，最无情。

景明帝不耐烦看了齐王一，冷冷：“你退下吧，以后好自为之。”

父皇这是厌弃了他？

在皇家寺庙之后有一庵堂，专门收容伺候过先帝的嫔妃，或是因原因归附的宗室女。

他隐忍这么多年，哪怕对一个小小的侍卫都笑脸相迎，父皇凭什么如此对他？

齐王想着这些，就有撞墙的冲动。

“让他来。” [page]

“这么说，李氏是发了癔症？”

他的属下已经现提醒齐王，齐王速度这么慢就怪不得他了。

齐王低：“许是李氏心存怨怼，才会闹此举——”

齐王浑一震，满心悲凉。

齐王的心彻底凉了。

齐王心知不妙，一掀衣摆跪下：“儿来向父皇请罪。”

疯癫了的李氏喊他要杀妻，父皇可以不以为意，可没有疯的李氏这么喊，就难怪父皇如此发问了。

景明帝摸着白玉镇纸，意味长：“老四，李氏有没有疯，你是知的。”

韩然速度怎么这么快？

李氏一旦皇室家庙，从此再无他手的余地。

父皇对他与对那些兄弟显然不同。

当初对外宣称李氏疯癫，只是为了掩饰李氏谋害燕王妃的丑事，实际上李氏当然没有疯。

“不是想另娶贵女？”儿们频频惹事已经磨掉了景明帝的耐心，让他的问题毫不客气。

齐王声音哽咽：“日月可鉴，儿绝无这心思。”

齐王以额贴地，语气惶恐且恳切：“父皇，儿真的没有那心思。李氏是儿的发妻，陪了儿十余载，虽然犯下大错，可让她失去王妃的权力与自由已经是很大的惩罚，儿既无必要更不忍心要她命的事来啊……”

齐王登时大汗淋漓。

齐王一滞，讪讪：“都是儿约束无方，王府下人没有照顾好王妃，让她跑到外面闹了笑话，影响了皇室声誉——”

齐王垂首听着景明帝的安排，一颗心猛地坠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