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嫌疑很大，那我就嫁祸给三郎，可没想到……大人你们比我预期的提前查到了，那发现我作下的这一切，也是早晚的事。”

陶仵作许久都没说话“你其实不说……”

龚芊儿摇摇“我太虚弱，把她成自杀费了很多功夫，肩膀上手臂上都有淤青，一旦你们想到，早晚的事。更何况，我也累了……”明明她才度过二十多年，却像是已经走过一生这么久。

龚夫人这时候终于挣扎开，想要冲过去“你杀了我女儿！你还儿命来！”

龚芊儿没看她，垂着，“刚刚那三跪，算是我还了你龚家的养育之恩，她欠了我四个未世孩的命，所以她必须死来偿命。而我杀了她，我也会偿命。一命还一命，我会还给她。”

“我的儿啊……”龚夫人哭嚎声。

龚老爷大声呵斥“你闭嘴！都是你溺，让她这事……她……”龚老爷长叹一声，“是我们龚家对不住你……”

龚芊儿形晃了一下，最后苦笑一声，重新朝着侯大人的方向磕了一个，只是磕下后，却很久都没抬。

焦昀本来没意识到什么，等觉察到时间太久时，脸微变，“陶哥哥，她……”

陶仵作心里正不好受，定睛一看，也是变了脸，赶上前扶起龚芊儿，却发现她已经闭上，嘴角挂着笑，双手握着一把匕首，早就不知何时刺腰腹间，她也已经没了气息。

陶仵作带着焦昀匆匆杨府大门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龚芊儿死了，尸和证供以及杨家众人的供词等需重新整理，还有杨三与二夫人的事也犯了事，二夫人已死，杨三却还需要带回县衙。

侯大人念陶仵作这次立了功，听他提及焦昀，许他先一步送焦昀再返回。

从三房一直走到杨府大门，焦昀都垂着，龚芊儿的死让他心里不怎么好受，可人死不能复生，想到还等着他的婉娘，焦昀打起神。

等大门打开，焦昀没想到会看到杨府外坐在车上的婉娘，后者正探一直往这边看，睨到焦昀睛一亮，原本焦急的面容缓和下来，“昀哥儿！”

焦昀喊了声娘，小跑过去，“娘你怎么来这儿了？”

“还不是你这孩，说半个时辰，结果这都多久了？得亏有人瞧见陶仵作带你来了杨府在查案，这些人不让娘去，娘就在这等着了。”婉娘对陶仵作还算信任，加上县令侯大人也在府里，她这才安心，否则，怕是早就忍不住闯。

焦昀张开手臂，婉娘已经下来把他抱上车，转，就看到拘谨歉意站在那的陶仵作。

婉娘侧侧，没正对陶仵作，福福，“陶先生。”

陶仵作心虚又不自在“对不住，这府里的二夫人死的事有棘手，一查起来就忘了，焦夫人怕是等急了。”他拱手一鞠到底，让婉娘慌忙让开，“陶先生，这可使不得，不碍事，倒是昀哥儿没添麻烦就好。”

陶仵作“哪里哪里，这孩聪明得，多亏他细心反而帮了大忙。”

婉娘没信，只当陶仵作怕她骂孩说得托词，却也激这陶先生细心。因着婉娘一个妇人家不好与外男多言，很快坐上车，与陶仵作别，带焦昀走了。

陶仵作望着车渐渐远去，瞧着焦昀朝他一直挥手，忍不住松气，也眨眨，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