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毕竟是曾经换过有小秘密兄弟情义的。

等婉娘他们回到摊位，那里有几个熟客得到消息赶来，却只看到婉娘回来只带着两个空空的木桶，“小娘，这……没了啊？”

婉娘歉意笑笑“被一人家全买完了。”

熟客们怅然，等确定婉娘明日还来时，这才离开。

婉娘去清洗木桶，让焦昀和聂柏昶好好待着别跑，等看到焦昀应了，才抱着桶和碗离开。

婉娘刚走没一会儿，焦昀看到一人匆匆往这边跑，等到了近前，看到空空如也的摊，还有两个托着脑袋趴在桌上的小孩，耷拉下手臂“听到你家重新过来我就赶过来了，没想到还是迟了。”

焦昀坐起，笑眯眯的“陶哥哥你是来迟了，明个儿给你留一份？”

这几日没摊，所以陶仵作这边不知晓，他们也不确定陶仵作来不来，自然也就没留。

陶仵作自然应了，他之前听到的时候就馋得不行，结果还是被来的那些人给耽搁了。

陶仵作叹息一声，去隔买了一碗小馄饨，坐在焦昀对面，瞧着聂柏昶的气神好了不少，放心“要不是县衙来人耽搁一段时间，我肯定能赶上的。”

焦昀看陶仵作边说眉心间不知想到什么，眉峰锁，似乎带着一丝怅然与遗憾，好奇探“陶哥哥，是县衙什么事了吗？”

陶仵作大概也是找不到人说，偷偷让焦昀凑近了些“其实告诉你们也没什么，等晚些时候也会经过，怕是你们也会看到。那些人只是提前过来通知侯大人，让侯大人他们警戒而已。”

焦昀听他说的小心，不解“经过什么？难是什么厉害的大官要过来？”

陶仵作摇“不是，是……算了，估计等晚些时候等那些人经过昌县怕是你们也会听到消息，来的不是什么大官，只是一些官兵运送一尸回京途径我们这里而已。”

焦昀更好奇了“是谁没了？”

陶仵作倒是没瞒着，左右若是迟一些也会从小贩中知晓份“是个……罪犯，七年前被发苦寒之地当苦力，前些时日没了，但因为当年他犯的是灭九族的罪，族人也的确都杀的没了，所以上的人怕他假死，所以，是一定要运到京中验明正，这一路才这般谨慎。”

焦昀却觉得陶仵作好端端的不会贸然说这个，既然等下小商贩会说，陶仵作专门调，又是罪犯发当苦力，他压低声音“陶哥哥，你说的这个人，是不是被冤枉的？”所以陶哥哥不想让他误会，才提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