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瞧见他们有的手里捧着的书籍，忍不住多看两，却又很快转开。

焦昀却只是看了就转开视线，手上麻溜儿撑着饭，等递给婉娘时，发现婉娘再瞧这些学，他本来不以为意的神一顿。

定定仰看看婉娘，再看看那些学，心里咯噔一下婉娘不会……看到他们也想把他和聂小柏送过去吧？

他之所以对这些学不兴趣，是因为他本就学了很多年，也很清楚古代这些学堂有多严肃认真有多之乎者也。

让他呆在那里，他能疯。

焦昀默默把递给婉娘的手收回，直接绕过摊位给吃客。 [page]

这个吃客大概就是附近住的，习惯这场面，倒是淡定接过，赶去一旁吃了。

那些学经过婉娘的摊位前，鼻翼一动，忍不住瞅过去好香啊。

只是一看是卤，有些家贫一家只供一个就费力的，知晓家里困难，只能闭着忍着目不斜视走过去，有手里不缺银钱的，倒是来询问价格，婉娘终于回过神，耐心回答。

来问的只有三个，其余很快就越过去走远了。

一听价格倒是还合理，他们也着实没吃过这么香的卤，就都买了一份。

婉娘边给他们盛，边耐心询问“少年郎，你们是昌书院的吗？”

留下的三个少年郎为首瞧着有十五六，是年纪稍微大一些，应了。

婉娘递给他的同时，还是没忍住“你们书院最近还收学吗？”

焦昀在一旁支愣着耳朵听着，一听这句，就知自己看来是猜对了。

不过余光瞥见一旁的聂柏昶，倒是也认真听起来。

少年郎认真想想，摇“没听山长提过，应是不收的。”

婉娘有些失望，“那你们书院一月的束脩是？”

少年郎多看婉娘一，视线扫过一旁两个小的，倒是没别的神情，笑笑“无论年纪大小，皆是一月十两纹银。”

不远的吃客和小商贩也一直在听，毕竟谁家不想一个学，万一能中，以后光宗耀祖。

结果一听一月十两倒一气，很多打消念。

婉娘也飞快在心里算着账，她这段时日每日稳定赚近二两银，一月也有近六十两，如果送昀哥儿和柏哥儿去书院一月加上别的小三十两应该没问题。

她这才松气。

她对书院不了解，却也晓得是手束脩的，她爹当了两个村的夫几乎不怎么收钱，所以两个村的里正很激他，只是后来她爹没了，两个村里也都没再继续能过学。

所以之前钱家想送钱大宝他们去学堂她是晓得的，也知束脩不便宜，若是以前她可能供不了多久，可如今她却有底气。

婉娘给三个少年郎多打了半勺，心情极好，如今只需要想办法送两个孩去即可。

婉娘这边思量着，焦昀却是疼，他既希望婉娘有这个念，却又不希望。

希望是因为他想让聂小柏去书院，这孩识字，不可能一直跟着他们卖卤，之前婉娘提及那五十两他就动了这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