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饭。”

焦昀知晓这会儿不说清楚，等陶仵作真的讨下两个名额，到时候就迟了，他咬咬牙，低着“娘，我不想去书院，你送聂小柏去吧。”

聂柏昶一愣，他原本是喜的，能和昀哥儿一起去读书，可……如果昀哥儿不去，那他也不去。

他立刻摇“我、我也不去。”

焦昀一下揽住聂柏昶的脖“你得去。”柏啊，你这会儿添什么啊，这样娘更加会忍不住送我一顿竹片炒啊。

果然，婉娘本来激动的心情被陡然浇下一盆凉，笑容都凝固了，她怔怔望着焦昀，好半晌，才哆嗦着嘴“昀哥儿，你要是担心银钱，娘……”

焦昀摇“娘，你每日赚多少我都晓得，我不是为了束脩的事，家里能供得起我懂。我就是……不想去书院，祖父自小就教我识字，我能识文断句的。”

婉娘恍惚着手，蹲下，认真捧着焦昀的脸“可那不一样，识字是识字，可去书院却不一样，能考功名能当官能人地，难你想跟娘卖一辈卤不成？昀哥儿，你告诉娘，你到底为何不愿意去？”

焦昀愁得脑壳疼，发愁地看了陶仵作，陶仵作也丈二摸不着脑，这不是好事吗？

他抱着个碗走也不是站着也不是，毕竟话是他开的，可、可这也太让他意外的。

还有送去书院也不想去的？

焦昀咬咬牙“我懂娘说的，可我真的对读书本里的那些东西不兴趣，我想经商，想学生意。娘你说的也不对，我们不可能一辈卖卤，我们以后可以开铺，可以把生意得更大，到京城去，到时候送聂小柏去考功名，我们一个当大官一个从商不好吗……”

婉娘却是脸发白“不好不好，娘要是供不起也就罢了，可娘供得起，你为何不去？娘不答应！你不去也得去！”

婉娘一次这么持，士农工商，昀哥儿这会儿还小，她不会懂到时候等级会对他这辈带来的影响。

如果不到送他们都去她认了，可既然能，她不能睁睁瞧着孩选一条更为难的路。

焦昀发愁，他明白她的顾忌，可他不是孩，他学了这么多年，让他重开始学那些东西他是真的不愿意，更何况，他兴趣的是只是赚钱和验尸。

可这些无法说服婉娘，但他又必须今日说服婉娘。

否则一旦陶仵作报上去，他临时反悔，他怕会让那个山长不满，以后在聂小柏在里面会被穿小鞋。

婉娘了一下，固执喃喃“你必须去，柏哥儿也去，娘一个人能摊，一个人能行。你们都去，等陶先生说好娘立刻就送你们过去。”原本还想缓一些时候，两个孩还小倒是不急，可现在不行，昀哥儿只是跟着她了几日的生意竟然、竟然……不行，她不会毁了他。

焦昀看着婉娘如此，也难受，他的小手揪着背对着他的婉娘“娘……”

婉娘没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