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也没说什么太有用的。”

聂柏昶“那就是昀哥儿你假公济私？借着公事意图接近玉姑娘想多聊几句？”

焦昀就知是因为跟玉聊天聊得多了被怀疑了“怎么可能？我是那人吗？玉可三十了，只比娘小几岁。”

聂柏昶“年龄不是问题，毕竟……梁叔年纪比娘还大几岁。”

焦昀“……”完了，他就知不该带聂小柏去那地方，聂小柏真学坏了。

焦昀咬咬牙，勾住他的脖，开始常年不败的攻心“聂小柏啊，你说说你，你昀哥是那人吗？你昀哥之所以跟玉聊这么久，那都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聂柏昶眉微拧，脚步都停下了。

焦昀看他这神情吓一“你别想歪，我可没真的打算让你长见识啥的，我就是看她骨扇上的玉坠好看，衬你的，问问在哪儿买的，以后好送给你，你看，惊喜没了吧？聂小柏你说说你好奇心这么重作甚？”

聂柏昶一愣，随后眉舒展开，一双凤不知是不是被两边铺的光照得发光“当真？”

焦昀幽怨看他一“以后都不给你买了。”

聂柏昶摇“不行。”顿了顿，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袖，“要买的。”

焦昀已经好几年没见过聂柏昶这么乖的样，心都是就酥了，“行，买买买！”

自从这臭小突然长得比他之后，都冷了，突然恢复小时候那么乖的模样，实在是受不住。

焦昀蒙混过关，他就知凭他的本事，还拿不小一个聂小柏。

等回到酒馆早就打烊，婉娘知昨个儿的事知他忙也没多问，让他们吃了饭，就赶他们回歇宿院赶歇息。

焦昀吃得有撑，一手搭着聂柏昶，一手摸着肚，一分重量撑在他上，“娘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可惜不经常下厨……”

焦昀走得慢，絮絮叨叨的，聂柏昶也认真听着。

等到了房门，焦昀老病犯了，吃饱就困，懒得动弹，聂柏昶直接把他扶房，把他放在床榻上，“我去让人送来，等洗洗再睡。”

焦昀唔了声，随意摆摆手。

等聂柏昶去，他闭着迷瞪着，更困了，不知过了多久，聂柏昶重新来，坐在床榻边，指背轻蹭了一下他的脸，“去沐浴。”

焦昀觉自己都要睡过去，但也受不住一天在外扑腾，但是实在倦得很，很自然伸开手臂“来，小柏，扶我去沐浴更衣。”

聂柏昶无奈，直接抬起他的手臂搭在脖上，很轻松带着他去回廊尽的耳房。

焦昀走了几步倒是清醒些，到了雾气弥漫的耳房，被气一熏，打了个哈欠，睁开，整个人还是懒洋洋的。

等聂柏昶把他扶到一个木桶前，他瞅了立在那里的屏风，更是懒得动，伸开手臂“小柏，脱衣服。”

他本意就是逗逗他，也就是让他脱个外衣，谁让他大男人沐个浴还非要隔开，搞得里胡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