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陶许棠更张了，他摸不准昀哥儿这话的意思，这是……对他这个后爹不满意？他刚想问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他能改的。

焦昀嘻嘻凑近“好了，拐弯抹角的话也不多说，你想当我后爹这事，我没意见，当然，这只是婚前，可若是婚后你要是对我娘不好，或者负了她，有什么歪心思，比如纳妾收通房什么的，在我这不行这，你要是喜我娘，就这辈就得守着她，不然……这婚事我绝不同意。”

焦昀没想到陶许棠会突然这么问，愣了一下，也认真想了想，“说印象，其实不够完。”

所以之前他就想好了，最好能在送聂小柏京之前把婉娘的终大事给解决。

他最后一句声音压得低低的，还带着张的颤音，可望着焦昀的目光却是认真而诚恳定的。

陶许棠愣愣的，随后没忍住松气“你这小……吓死我了！”还以为昀哥儿不愿意！

陶许棠耳又红了“你、你还真是……”

他如今不过是个仵作就被这么多媒人上赶着媒，一旦婉娘和老陶成了，他这立就成了县令公，特么的……那给他说媒的更是……更不要说李氏因为梁大的事，恨不得立刻把李西倩打包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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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昀？？？县令公？

焦昀翌日起来的时候还蔫蔫的，去了县衙发现陶许棠却是神抖擞，嘴角都带着笑，他站在书房跟衙役一起回报公事，等其余衙役离开，只剩两人时，焦昀上前，猛地一挥手“喂！大人！回魂了！”

他如今已经不年轻，更没别的心思，“我保证只娶婉娘一个，这辈绝不负她，也不纳妾，否则，随你发落？” [page]

而且的菜是婉娘的手艺。

焦昀却不放过他，上上下下扫视一圈，想了想，开门见山“我说老陶啊，你到底怎么想的？”

陶许棠一气，面郑重下来，他抬起看向焦昀“昀哥儿，今个儿我们摊开了说，你、你……”虽说早几年他在外地时就想了无数次跟焦昀摊牌时的画面，也想好了措辞，可真的到了跟前，却还是忍不住张，比他当年会试的时候还要张，“你……对我印象怎么样？”

陶许棠尴尬低咳一声“怎么？”

可不就是最完的。

“想说我没大没小？哎，这有了后爹以后可别就有了后娘啊……宝宝心里苦。”

焦昀自然是信他，睨他一“这话跟我说嘛，要说也是跟你未来娘说啊。”

等他终于回过神意识到聂柏昶的意思，脑一嗡只顾得想婉娘和老陶的事，忘了另外一件重要的事。

聂柏昶的视线在他那张众的脸上扫过，最后落在一“李夫人，李姑娘，县令公。”

可陶许棠了解昀哥儿这臭小才想不到，所以那就只能……

焦昀突然话锋一转“当然……你对我娘来说，那是最完的夫君了。”要脸有脸，要劝有劝，又能吃苦耐劳，这么多年也不变心，上没有婆母压着，下没有人能越过她去。

他算了算，如果过两个月乡试的时候聂小柏若是中举，那明年三月就要会试，京城离他们这里少说千里，得提前好久启程，说不定过了年就要准备前往京城。

陶许棠无奈“我除了你娘还能……还能怎么着……”他年轻的时候都没收通房，更不可能老了如何。

陶许棠没想到焦昀会直接开，他低咳一声，可这事他这个当长辈的若是都抹不开脸又怎么取信小辈，他是真的想跟婉娘过一辈。

焦昀瞥他一“大人啊，可是有什么喜事，瞧你眉开笑的？”

焦昀指了指自己“我？我有啥好担心的？”

毕竟若是成了，婉娘就是县令夫人，整个昌县都得尊她一句夫人。

持一会儿，聂柏昶突然“说起来，我觉得你与其担心婉姨和陶大人，不如担心你自己。”

陶许棠稍微侧了侧，避开焦昀的目光“哪有什么事？不过就是想公务。”其实不是，他最近一直给婉娘写信，但是婉娘都没怎么表示，可昨个儿却让酒馆打杂的小二送来一个膳盒，说是焦昀给让他送来的。

他是打算跟聂小柏一起去京城赶考的，这一去少说也要半年，万一聂小柏中，还要在那里待一段时间，他还没跟婉娘真的分开这么久，留婉娘一个人在昌县他也不放心，加上他也想去京城看看能不能什么生意，他不甘心只把生意拘泥于青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