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昀看他一直静静看着他，可掌心下绷的肌肤却是松懈不少，焦昀松气：“哎，本来想当个惊喜的，就是上次来青州府么，我送给你的那个黑玉镶金腰带，其实当时就有这个念。这些年，我回回送你的，都是瞧着很顺买回来的，但是吧，这次意义不同。聂小柏你若是这次中举，就是举人老爷了，意义不同。虽说给你平时买的礼也是心意，但是……总归不够。所以，我上次就找到一手艺师傅，买了一块上好的玉石，打算……亲手一条玉石腰带给你，你也知，我没学过这个，又不好直白跟你说，费时间久一，就拿侯大人挡一挡。咳，现在明白了？”

焦昀看他急了，继续逗他：“那要不……我把半成品拿来先送你？毕竟说好的惊喜也没了。”

聂柏昶抓住他往他腰间探的手腕，“礼是送我的，我不拒，我收了。就算第一次手艺不行，难看我也要。”

几乎是焦昀握住聂柏昶手背的瞬间，他一僵，反就要缩回自己的手。

如今他正在乡试的关，他要怎么说。

聂柏昶却捕捉到话里的重：“惊喜？什么惊喜？”

焦昀想了想，伸手，一把握住聂柏昶放在膝盖上的右手：“聂小柏啊……”

聂柏昶想了想：“真的很难？”

聂柏昶之前想过无数可能，可都没这，他怔愣许久，突然把偏到一旁。 [page]

焦昀脆探一看，就看到聂柏昶双发亮，嘴角隐隐带着笑，压都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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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柏昶却没转过。

焦昀一愣：“还生气啊？好聂小柏别气了，大不了……下次我提前跟你说？”

真不知要怎么说，可早晚有一天他会亲自告诉聂小柏的，可不是现在，至少要等明年到了京城，等他大展拳脚的时候，他会和盘托。

焦昀两只手上去攥得更：“别啊，别跟你昀哥生气，我就是吧，这不是……本来想给你个惊喜么？当时话赶话，你都这么说了，我就……默认了，我不是故意瞒着你，可这、这件事本来是不想让你知的。”

焦昀没想到聂柏昶这么好哄，不过他倒是没说假话，他这次过来请了这么久的假，还去珍宝阁，还真的是打算亲手一条玉腰带给聂柏昶，只是没想到，如今倒是先一步说来。

焦昀就知还是聂小柏会抓关键：“本来吧，我是想等你中举才说的，结果，你看……这太凑巧了，正好撞上侯大人，哎，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我要是说来，你别生气了？”

聂柏昶却是看过去：“说好送我的，不许卖。”

可今日的情况，却也需要一个更合理的解释，只能……他本来要给的惊喜先一步拿来说了。

焦昀：“谁手艺不好？我找的可是个大师！跟着学个也能拿去卖个百八十两的！”

焦昀：“其实难倒是也不难，不过在玉佩上刻字就难了，好歹我第一件成品，还是亲手的，得刻上我自己的名字吧？送给你的中举礼，

焦昀哪里见过他这般喜不自禁的模样，没忍住也骤然松气，闹他：“好你个聂小柏，我这边担心的不要不要的，你倒是好，还不吭声，我还以为你还气呢……啧，现在兴了吧？”他说着没忍住挠他一下，看他偏过不吭声，可底的笑意却是止不住，“聂小柏你可真不矜持，送你礼你应该象征拒绝一下。”

聂柏昶摇：“等成品，我不看，等……你想去可以随时去。”

聂柏昶原本腔里挤压着的不安与惴惴，随着这一句乍然撕开一个，新鲜的空气涌让他觉得整个人轻松不少，可又怕只是自己多想，有了希冀后若是再落空只会更加难熬。

“我亲手的真这么兴啊？可难了，要不我随便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