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睡到一半，突然惊醒。

甚至心底那预就要成真。

小厮看到焦昀是惊喜，焦昀却是惊吓。

焦昀勉笑了下，“不是让你陪聂小柏

可既然专门避开他去见侯大人，那就是他要找的东西，不能让他知晓。

因为聂柏昶突然走了，焦昀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聂柏昶的离开，一时间聂柏昶说什么他也就信了，可聂柏昶每次去青州府都是同他一起，见侯大人也是一起，他怎么没听聂柏昶拜托侯大人找什么东西？ [page]

什么东西侯大人能知晓他不能？

焦昀也因为这个心情不，“他有事，我也要先去一趟青州府，之后在蔺州府汇合。”

“公？！”小厮特别惊喜，“你怎么这么早就赶上来了？”听柏公的意思，不是说要好多时日吗？

婉娘拍了拍他的手臂“好了，别皱着眉了，晚上一起吃个饭，明个儿娘送你。”

焦昀想想“直接过去。”到时候再回来还需要耽搁一两日，不如直接赶过去。

结果就这么赶了两三天，竟然一直没赶上。

焦昀回到府里婉娘刚到，听说聂柏昶提前走了，奇怪，“柏哥儿怎么没跟你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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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他在自己启程第四日，聂柏昶启程第五日的傍晚在一个小镇的客栈打尖打算夜里也继续赶路时，竟是偶遇了之前派去跟着聂柏昶的小厮。

难是他不知的时候聂柏昶单独去见侯大人？

他想追上聂柏昶，可如今耽搁了一日一夜，他只能急匆匆赶路。

焦昀在府里用了午膳，准备好行，只有几件衣服，他打算轻装简行，别的到时候在路上再买也就是，只是等陪同婉娘和陶大人用了晚膳，他因为翌日要启程，早早就歇下。

既然瞒了这么久，为何到这个节骨又让他知？

可躺在床榻上怎么都睡不着，翻来覆去，后来迷迷糊糊睡着。

焦昀等天一亮城门一开，与前来送行的婉娘和陶大人告别后，就骑一路疾驰而去。

小厮被焦昀的表情吓到“公、公？”

婉娘看他情绪低落，笑笑“你这孩还是一次被柏哥儿给落下，以前可都是你去外地，柏哥儿一日日的在府里等你，这次倒是相反了。”

焦昀无奈耸肩“公事要，没办法的事。”

焦昀应了，他莫名有直觉，聂小柏一定是瞒了他什么。

“这样啊。”婉娘想想，府衙的事她不太懂，青州府只有侯大人是熟知的，那应是正事，“可这也太突然了，你的行礼我帮你备好了，你到时候是直接从青州府走还是先回来一趟？”

焦昀锁着眉，就这么枯坐半夜，等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决定什么，一大早等婉娘和陶大人一起过来给他送行的时候，他脆拜托陶大人帮他找个可靠的人去一趟青州府，拿到侯大人拜托的东西之后，连夜送到蔺州府给他。

还是说……这只是一个借？

焦昀原本是低着的，因为这一声加上远竹林的鸟鸣，他最后看了官尽，这才翻上，回城。

如今夜人静，焦昀了一天的脑终于清醒不少，他总觉得这件事有怪，既然一开始不让他知，可如今又能让他知，可既然知了，却又不告诉他是何？

陶大人虽然奇怪焦昀不过一夜就改主意不去青州府，也没多想“行，我让刘雄去，他这人一向谨慎，跟你平时关系也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