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我没见过你的面容，到时候假装对你一见钟情非要嫁给你。你只在外人面前冷酷无情拒绝我就行，到时候既能有理由拒绝老皇帝，又能借着这个机会频频到你边。”

两全其的办法，只有他能想得到。

聂柏昶却不舍得他受委屈，焦昀磨着牙，“怎么，你还不想陪我演戏？”

多有意思啊，顺便还能借着闹腾一番，指不定还能早日揭穿二皇的真面目。

毕竟，情是能疯一个人的，他到时候再格，也不会被怀疑。

加上有老岩王在，一般人还真不敢对他怎么着。

焦昀一锤定音，丝毫没给聂柏昶反驳的机会。

……

一个时辰后。

一品茶楼三楼包厢。

焦昀见到了焦秀生。

焦秀生已经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一长袍很是儒雅，周都是书生气。

除了眉像婉娘，其余被岁月打磨早就不像，神睿智而定，望着焦昀，带着探究。

焦秀生只看了焦昀一，就把视线转到聂柏昶上，神温和下来，“听常三说你能说话了？这是好事，让于大夫先替你瞧瞧。”

聂柏昶嗯了声，走过去，坐在焦昀侧。

于大夫像是没看到焦秀生微微隆起的眉心，赶过去，仔细检查一番，确定没任何问题，之前就推测是心理问题，如今能说话，就证明彻底好了。

得到于大夫准备的话，在场的人都松了气。

焦秀生这才看向焦昀，“何公，当年的事是白家连累了何府，既然我们的目标一致，以后……合作愉快。”

焦昀听到这话就懂他这是去查了，没查到什么，虽然半信半疑，却偏相信。

加上如今聂柏昶因为他能开，焦秀生怕是更不会阻止。

两人面上并不认识，只一问一答几番之后，焦秀生以单独与聂柏昶说几句话为由，他先一步离开。

等门重新关上，焦秀生起，恭敬朝聂柏昶拱手，“殿下，希望你以大局为重，与何公的事，莫要对外言明。等大业成了，届时属下绝不会多言一句。”可如今被老皇帝知，以后成为储君这条路将会很难。

也会成为宁家毁掉他的一把把柄。

聂柏昶垂着，“嗯，他也是这般说的。”

随后聂柏昶把焦昀的打算提了。

焦秀生诧异之下，更是心下不安，这位何公太过聪慧，甚至像是早就想好一切，他这些年瞧着殿下对他那外甥的心，可突然就变了，让他觉得不对劲。

聂柏昶来的路上就想好了说辞，垂着，像是着般，轻声开，“你说的，我都懂，也会谨慎。可他，却必须留在我边。我一瞧着他，就觉得他就是昀哥儿……他多像他啊，也许他们就是同一个人也说不定……”

聂柏昶喃喃的声音让焦秀生脸大变。

他越是如此，焦秀生压不会信，却觉得他是当年受了刺激压没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