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对视一：就看你们齐家能嚣张多久。

而另一边，“忠厚老实又可怜被绿实惨”的大皇在当天后，一御书房就跪在老皇帝面前，睛发红，下青黑，显然这几天没睡好，“父皇，儿臣……想跟您说一件事。”

老皇帝垂着，他之所以当刘公公等老大说辛侧妃的事再去，是还不放心老大，想看看老大是打算先斩后奏，还是会真的告知他再放辛侧妃离开。

这会儿听到大皇的话，老皇帝脸缓和不少，带着慈，“你这段时日辛苦，跪着作甚？你是朕的皇，父情，平时没外人时不必这么多礼。”

大皇没起来，垂着，“儿臣有罪，儿臣本来不想再提及这件事，可如今……”他把辛侧妃最近这段时间的事说了一番，把打算送走辛侧妃的事一并说了，最后，红着，“父皇，儿臣怕她再待下去想不开，所以……就私自主，明个儿就送她离开，还望父皇答应。”

老皇帝心情不错，相较于老二隐瞒他纳妾的事，这事如今的确是这样最合适的，等辛侧妃一走，等个几年这件事淡下去，也就没人记得这桩丑闻，“你先起来，父皇如何不答应？这事你得对，只是委屈了辛侧妃，也委屈了你，这事，朕心里也不好受。你三弟这事的不地，让你受委屈了，父皇知惩罚的轻了，可老三到底是你皇弟，传去不好听，你委屈些……”

“儿臣不委屈，儿臣知父皇的难。”他仰起神诚恳，望着老皇帝的目光带着濡慕之情。

以前，这神都是二皇这么瞧着他，大皇这些年看在里，自然懂老二是怎么讨好老皇帝的，他把火候把握的更是炉火纯青，加上他那张带有欺骗敦厚老实的脸，老皇帝目光更加柔和，“好了，父皇知你是个好孩，刘公公，把东西给老大。”

等大皇再离开时，脸上还带着凄凄切切的尊敬，直到了坐在轿上只剩他一人时，他慢慢抬起，发红的睛里哪里还有半可怜与悲切，他扬着嘴角打开手里捧着的锦盒，瞧着里面不菲的资产，甚至还有两庄，这可比他卖去的要多上十几倍。

……

而这些时日发生的事也一五一十都禀告到聂柏昶耳边，焦昀听完咂，“大皇这些年怕是就在等这个机会，把老皇帝的心思揣的一清二楚，二皇和三皇这次栽了也不亏。”毕竟一个能隐忍十几年在后面死死盯着他们算计了好几年，防不胜防啊。

聂柏昶嗯了声，从后抱着焦昀，下颌抵在他脖颈上，“皇上给了他两庄，一在城外山上还有温泉，你猜他下一步会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