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谁过来的？

焦昀也没跟他客气，把聂柏昶的手臂抬起来一条，主动窝在他怀里，这才觉得今晚上一切都很完，如果能见到老陶，就更完了。

聂柏昶一回来就看到焦昀坐在榻上，正对着窗棂，窗棂大开，从他坐着的位置，能看到上的月光，只是今个儿是腊八，月亮只是一个月牙，可焦昀兴致很好，坐在那里捧着一杯茶，睛微微弯着，听到动静回看了，又继续仰着瞧着夜空。

今晚上见到婉娘，让焦昀忍不住想到过去无数个年，那时候只有他们三人相依为命，他以为今年要错过了，没想到娘来了，他们还能一起过，还有小弟也能一起，只是老陶也不知怎么样了，等这些事情解决了，他们就回去一趟，“聂小柏你不知，小弟长得可像我了，你到时候看到肯定很喜……”小弟就像是他的翻版，他想着也是也因为这样，娘才有了寄托，才能这么久终于走来。

焦昀一直说着，聂柏昶静静听着，知焦昀终于倦了，闭着睡着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他忍不住侧过静静瞧着他的眉，没忍住侧过轻轻亲在他的睑上，眉底都是心疼的温柔，睡吧，很快就结束了，到时候他们一家就能团聚了。

以后谁也不能把他们分开。

邱大人望着手里这些手山芋，最后咬咬牙，别的他都查清楚了，至于白家这个，他着实不敢手去查，毕竟，当年是老皇帝亲自定的罪，他只能护着这些东西，匆匆了。

接下来几日坊间对于宁留宝被抓宁尚书被闲赋在家的事八卦不已，结果这还只是开始，随着刑着手去查，甚至还没等刑手，一大堆证据过往宁留宝犯下的事，包括宁家怎么为了息事宁人打上下竟然都突然现，刑的邱大人傻了，他拿着这些证据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甚至不知谁这么“好心”帮他省事了。

聂柏昶像是猜到什么，一开始去御书房之前他并不知梁师傅与宁留宝的恩怨是从什么开始的，可后来听到陶家时，也想到陶大人的本家，其中梁大又提到了护送一位夫人来京，加上如今焦昀的反应，他的心成一片，指腹摸了摸他微微发凉的脸，“不冷吗？也不怕冻病了。”

聂柏昶能明显觉到他心情很好，他也没问，回去床榻上拿了一条被，展开直接从后裹住焦昀。

焦昀也没拒绝，而是掀开一边，拍了拍边的位置，让聂柏昶也坐过来，等聂柏昶也坐在他侧，他把另一边让他裹着。之前还不觉得冷，可等聂柏昶靠过来，焦昀觉得自己浑冷冰冰的，边的人明显刚从外面回来没多久，却也乎乎的，难这就是有内功与没内功的区别？

很显然这些时日送到他手里的东西目的就是先要宁家事，可偏偏这些东西……竟然都是真的。

可等他仔细一桩桩一件件去查，竟然都是真的，甚至还牵扯到不少命案。

清楚，宁家了这么一个事，就像是一个，齐家能不趁机踩上一把？即使没有齐家，还有一个大皇，他废了这么多功夫，甚至让自己上了绿帽就是想个筹，宁家和齐家毁了，对他才是最大的好。

婉娘把聂小柏从六七岁养到十七岁，怕是见到聂小柏的第一即使他着面也能认来，他既担心却又想带着聂小柏一起去，只有如此，他们才算是一家团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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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昀回到府里一直等了很久聂柏昶才回来，他先回了一趟五皇府，这才偷偷回到焦昀这里。

而随着邱大人心惊胆战的时候，一个满各证据以及供的卷宗到了他手里，而等邱大人不经意翻开一看，等看清楚上竟是关于白家的时候，吓得差没摔在地上，脸惨白，这、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不冷，就是兴的，我刚刚见到娘了，娘瞧着神的，比我一年前那会儿瞧着好多了，看来娘已经缓过来了。你不知娘还记得我，我那会儿打算京之前去过一趟，还给小弟留了一对镯，本来想着是最后送的礼，可结果也凑巧了，娘说要谢我，到时候由梁大那边跟我一起吃顿饭，到时候你也去，不过你不能见娘，但是你能在我空间里，也就算一起见了。”焦昀今晚上忍不住话有多，却声音又轻又缓，他不敢这时候让婉娘见到聂柏昶，他无所谓，因为他形容貌都变了，可聂柏昶即使如今与过去形有些微差别，可他到底还是他。

怕是不用他们手，大皇这些年估摸着就等着这一天，宁家暗地里不少脏事，大皇憋着劲儿就等着送上去，这次宁留宝就是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