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琅颔首：“是，阿娘只宽心。”

“只是委屈了我儿，嫁给这样一个狼心狗肺之辈，”临川长公主心疼女儿，握着她的手，劝：“阿蕤，你别难过，天下男人千千万，哪个不比李元毓？再过些时日，阿娘选几个面首给你……”

“……”燕琅知临川长公主是个太平公主似的人，却也没想到她能到这地步，僵笑：“阿娘，别这么嚣张。”

“你能不能有息？”临川长公主了她额一下，又笑：“等着吧，你嚣张的日还在后边呢。”

……

郭家在长安的势力远非张家王家可比，不两日，郭玮那儿就见了结果。

“阿蕤说的是真的，”他面沉沉，神情泛冷：“王怀的确与李元毓私下有，且还情匪浅。”

“现在你知李元毓打着什么主意了？”临川长公主冷笑：“他连阿衍这个亲生都能狠下毒手，可想而知心是如何冷，若他得势，岂会放过阿蕤和郭家？”

“投鼠忌，”郭玮沉声：“阿蕤毕竟是太妃，又有两个孩在……”

“那就保持实力，耐心的等下去，”临川长公主：“等李元毓登基，就想个法叫他暴毙，叫阿蕤皇太后，太孙登基。”

郭玮沉思良久，方才：“只怕李元毓未必会给我们这个机会，阿蕤跟两个孩留在他边，也实在危险。他现在能狠下心，对亲生下毒手，将来难会心？阿蕤好歹是成年人，但两个孩呢？”

临川长公主脸上显现一抹森寒的笑意：“我自然有办法，叫他不忍对两个孩下手。”

……

许是因为将正事敲定，临川长公主再时，脸上的笑意便多了好些。

皇帝见了她，也忍不住调侃：“皇既挂念阿蕤，不妨便在中住下，如此三五日一，实在辛苦。”

临川长公主笑着糊过去，与帝后说笑了会儿，又动往东去探望女儿。

燕琅此时正教导长李衡读书，小少年坐在书案前，一笔一划的描红，临川长公主动作放轻，走过去看了会儿，不禁赞：“阿衡写得很好，年纪虽小，却可见风骨。”

李衡笑：“多谢外祖母夸奖。”

燕琅见她到此，就知是有了结果，叫人带着李衡去，自己则留下与母亲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