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她。

系统忽然有儿发抖，它说：“秀儿，我怎么觉得他们在动……”

“有吗？”燕琅说：“我不觉得啊。”

“真的在动，”系统都快吓哭了：“他们的脸越来越模糊了，我分辨率比你，看得清楚……”

的确如此。

那满墙的照片就跟被浸泡过的墨似的，迅速的淡去，最终消失了。

燕琅据搜索过的页面，再度开之后，已经不能了。

她想了想，收起手机，回到了家里。

喻眉的父母都已经去世，房里空的，只有她一个人的生活气息，别人见了或许会觉得冷清，喻眉却觉得没有别的蠢货来烦自己，真是再好不过了。

燕琅到书房里，打开电脑之后，再度输那个地址，果不其然的现了404的字样。

她也不气馁，噼里啪啦的开始敲击键盘，开始侵这家网站，行把网页文件行恢复。

三分钟之后，她得到了一张清晰的全校职员表和相关人员照片。

或许是心理作用，系统总觉得屏幕上那群人的脸有些气急败坏，就跟随时能探来似的。

它瑟瑟发抖了一会儿，说：“秀儿，把这个页面关了吧，我瘆得慌。”

燕琅慢慢把这些人的脸和名字记在心里，说：“你怕鬼啊？”

“……”系统挣扎了几秒钟，果断的哭了来：“怕死了！”

燕琅笑着把页面关掉，说：“幸亏到光中学去的人是我，要换成你——”

系统毫无尊严的：“我一定会哭着嗝的！！！”

厨房很净，显然很少使用，燕琅想了想，拿手机来了个外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把东西吃完，想了想，又去画了个淡妆，弱化自己面的廓。

八钟的时候，燕琅听见清脆的撞击音，“铛铛铛”响了整整八声，才慢慢消音。

系统吓得瓜儿都掉了几个，说：“卧槽，吓老一！”

燕琅这才发现，喻眉不知怎么想的，在无声钟表盛行的年代，居然在客厅里刮了一只旧式的挂钟。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却发现面前弥漫起一层重的雾气，等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了柏油路的边上。

燕琅脸不变，抬去看，就见不远的教学楼上用黑字写了“光中学”四个字，雾气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若隐若现的在那几个字上面浮动。

她低下，发现自己穿着一蓝白的校服，脚上是一双板鞋，后还背着书包。

校服的位置用蓝绣了一个数字，16。

应该是她在班级里面的学号。

现在应该是清晨，好多学生走在路上，三五成群的走校门，脸上却全是灰败的颜，没有这个年纪人应有的朝气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