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换童并不是这样的啊，也不是什么禁术。”

林北辞摇：“普通的换童是用纸或者布扎个小人换一换，就能撑个几年，这个小鬼的换童……”

他的神沉沉扫过一旁的小鬼，淡淡：“……是用人命换的。”

岳文姝一愣，看到那人畜无害的小鬼以及愤怒咆哮的无鬼，突然不着痕迹打了个寒颤。

所有人的神都变了。

林北辞指了指那小鬼，又指了指窗外的方向：“这个小鬼应该是小的时候把魂丢在院里的小池塘里，自那之后便开始大病，那个年代很多人都很迷信，你应该算一个，所以便找人……”

听到小池塘的时候，无鬼彻底崩溃了，他状似癫狂：“你是怎么知？你为什么会知？！难又是那个神婆说的？”

一旁的小鬼吓了一，茫然地拽了拽无鬼的手：“爸爸？”

“一定是她！一定又是她！”无鬼拼命地挣扎，妄图挣开束缚他的铜钱，被铜钱锁住的地方因为他的动作开始冒丝丝缕缕的黑烟，他好像没有发现，愤怒得朝着林北辞咆哮，“她收了我的钱的，也说过不会告诉别人，但是没几天扭就告诉苏识了……那个臭婆娘！如果不是她……如果没有她……”

林北辞冷淡地接：“如果没有她，苏识和苏云就都不会死，你也不会死。”

无鬼一愣。

林北辞说了这么多废话，终于有不耐烦了，索从地上站起来，借着拍不存在的尘土的姿势将偷来的糖到袋里，像是个世外人似的居临下看着那无鬼，似笑非笑：“苏云说的那句话真没说错，大人还真是恶心。”

【为了一己私，什么都不说对陌生人动手，你们大人总是这样，真是让人恶心。】

他地图炮扫得有广泛，在场所有人的大人都用一吃了半只苍蝇的表情看他。

之前有的人觉得林北辞的猜想简直就是异想天开，直到看到那无鬼的反应，这才诧异地意识到，竟然真的有人敢用这以命换命的禁术。

林北辞说完，也不看无鬼的反应，姿态优雅地走到钟溪面前，挑眉问他：“我猜得这些可都对了？”

钟溪循声望去，却没有如他愿地夸他，而是伸手，摊开苍白的掌心。

林北辞：“嗯？”

钟溪面无表情：“糖。”

林北辞：“……”

林北辞小声问：“糖也属于垃圾品吗？”

钟溪没回答，满脸写着“来”。

就在这时，后突然传来一庞大的怨气，林北辞回过去，便看到那小鬼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浑怨气不要命地往外散发，就连睛也变得猩红一片。

这是要成为厉鬼的征兆。

沈运几人已经将各自的看家法宝拿来，神严肃地将小鬼围在中间，想方设法地驱除他上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