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林北辞疯狂锤门，声音都哑了

249沉默了大半天，此时终于怯怯地开：“你……你和这个褚辛……”

林北辞哐哐哐。

没一会，门已经被砸好几个了。

他走回房间，打开灯，因为心中有事，神显得意外的严肃。

林北辞自小就知自己不正常，连把他找回来的哥哥都说过他不是个正常人，要想过普通人的生活就需要去学别人的喜怒哀乐。

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吃东西时那一瞬间的情到底是不是愉悦。

林北辞正要走到床上，却觉到了一异样，他疑惑地看了看床上一团橘的东西：“那是什么？”

褚辛几乎被他气笑了，再次把门甩上。

他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说，刚才林北辞和褚辛相时的态度简直太过熟稔了，就像是早就认识多年似的。

现在249突然指来这个问题，让林北辞灵光一闪，突然意识到，当他在认来钟溪时，那觉是和吃东西时那飘飘仙的觉是一样。

林北辞喝完后，将玻璃杯递给他。

褚辛冷冷：“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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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沉默。

林北辞愣了一下，接着浑一僵，直接停在了原地。

他很努力地去学，很快就学会了那些于表面的情，但是学会了之后，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到底有多不正常。

249更加小心翼翼了：“……是不是认识呀？”

249正想要让林北辞去它，却看到林北辞一副险些要虚脱的样，有些疑惑：“怎么了？”

床上那团橘是只小猫，它应该是从窗爬来的，正趴在床上睡觉，听到声音张开睛看了林北辞一，发一声萌萌的“喵”。

林北辞歪，一脸疑惑。

好在他离房门比较近，只退了三步就了门，他一跨门，立刻像是见了恶鬼似的，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狂奔到了褚辛的房门。

褚辛：“……”

要是换了其他人，早就上去疯狂rua它了，但是林北辞却像是见了鬼似的，浑发抖地看着它。

林北辞站在原地沉默了半天，才摇摇。

林北辞不知绝望和失望是什么，但是却极其厌恶那假设的未来。

褚辛拧眉，没有接：“自己洗了放在柜里，洗个澡赶去睡觉，明天不是说还要去公司？”

褚辛一气，转过又加了半勺，林北辞这才接过来，不再用神折磨褚辛了。

林北辞一愣：“怎么这么问？”

在他看来，钟溪哪怕是系统，也只有一个的存在，若是他长久以来靠着这独一无二的东西来获得“愉悦”，而那份“唯一”并不是独属于他的，迟早有一日会完全失去。

甜什么时候都能吃，他可以将那自以为的“愉悦”寄托在这随时都能得到的东西上面，却不能将这份情放在一个人、或者说是系统上。

林北辞伸了个懒腰回到了自己房间：“嗯？什么？”

褚辛忍无可忍，冷着脸开了门，面无表情地打开冰箱倒了一杯，又加了两勺蜂，转给还在锲而不舍盯他的林北辞。

褚辛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妄图从他脸上找些什么，但是林北辞太正常了，本没有半分异样，就好像刚才那句漫不经心的话，只是他顺嘴说来的，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林北辞：“啊？我？”

他们住在二楼，外面正好对着一棵桂树，桂绽放，从打开的窗刮过一阵馥郁的香。

褚辛的手一晃，险些撒来，他诧异看着林北辞：“你……”

林北辞笨手笨脚地把杯草草冲了两下放回柜里，仰看了看旁边的酒柜，心想这也是防我的？

褚辛这才走回去，看了看自己破了几个的门，无声叹了一气。

褚辛还没说话，林北辞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里只是个虚拟世界，忙：“哦对，我。我知了。”

褚星辰的房间十分简约，这里应该只是他时不时落脚的地方，并不经常来这里住，所以应该是褚辛布置的，有淡淡的冷淡风。

林北辞弯腰凑到褚辛手边嗅了嗅，歪了歪：“怎么少半勺？”

林北辞一边盯着小猫唯恐它扑上来，一边抖着发的一步步往后退，看起来像是在避什么蛇蝎毒似的。

如果249不是林北辞的系统，都要怀疑现在的林北辞是不是真正的褚星辰了。

“不能再这样了。”林北辞心想，“不能再接他了。”

249看了一，有些欣喜地说：“呀，有小猫！”

发现这一，林北辞第一反应不是喜，而是实实在在的、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