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孟寒灯虽然不能算活泼开朗，但是也十分有朝气活力，现在不知为什么，他却总是时不时地神发呆，神涣散地盯着虚空。

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又好像这世间似乎没有任何能让他为之动容留恋的。

那是一悄无声息的心若死灰，甚至他自己可能都没发觉。

许寒章试探着说：“黎忻那边，要不要我派人动手脚？”

弟弟看起来好像真的彻底放弃了，想起孟寒灯这些年在黎忻手里吃的苦，许寒章恨不得把那小大卸八块愤。

像黎忻这突然爆火的量小生，粉丝群还不固定，大多数都是颜粉，照许寒章的心狠手辣，随随便便搞黑料就能让他永远翻不了。

林北辞神失焦，有些心不在焉地说：“不用，等我养好了，亲自教他人。”

许寒章：“……”

怎么回事？自己弟弟不是个纯洁无瑕小白莲吗？

这话宛如黑社会收保护费的台词是怎么回事？

林北辞说了几句话，又累了，他也不和许寒章说，直接躺在枕上闭上睛睡了过去。

许寒章唯恐黎忻又跑回来纠缠孟寒灯，索一直在医院里守着。

第三天，医生检查完，确认他可以院。

许寒章办好了院手续，开车带着林北辞回了许家老家。

林北辞一路上就坐在后座上，呆呆地看着窗外的风景，有时候许寒章和他说话，他就像是没听到，整个人恹恹的，像是眨一下睛都能累到他。

许寒章看到浑上下写满了丧的孟寒灯，脑海里突然冒来一个词。

厌世。

不知为什么，林北辞对于周围的一切都十分消极，好像就算有个人倒在他面前，他也能不掀一下，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许寒章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觉得应该不是，只是失个恋而已，指不定只是心情不好，过段时间就好了。

此时已经是腊月底了，h市的冷意堪比理攻击，走在路上那寒风都往骨里钻，林北辞下了车跟着许寒章去许家别墅，穿着单薄的外，白皙的脖颈在外面被风得起了一疙瘩，他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他什么都不，什么都不在乎，还有破罐破摔的觉：反正他就算再悲惨也没人疼啊，再难受也引不起别人的注意。

索就这样吧。

许寒章将自己的大衣和围巾脱下来给他披上，牵着他去了老宅。

许家老宅林北辞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客厅的装饰都变了许多，一旁还放了一个大的玻璃鱼缸，锦鲤在里面游来游去。

林北辞像是没看到，从院到回家，只问了一句话：“我房间在哪儿？”

许寒章带他回了房间，林北辞去后就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动了。

林北辞这消极厌世的状态持续到了年底，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呆呆坐在床上，既不玩手机也不吭声，有时候坐在床上盯着虚空，大半天都不眨一下睛。

他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只是纯属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