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试过的，不会现过的情况，林北辞混得太厉害，官都有不准确了。

他得原地直蹦，钟溪无奈地把他拉着坐到沙发上，哄孩似的，声音特别轻柔：“张嘴我看看。”

林北辞：“啊——”

钟溪看了看：“没着，想吃薄荷糖吗？”

林北辞很乖地讨糖：“要橘味的。”

钟溪只好给他剥了一颗橘糖到嘴里，林北辞这才乖乖着糖，乖巧地抱着他的杯不闹了。

钟溪见他似乎没有打算搬东西，这才轻轻松了一气，又哄了半天把林北辞拉浴室。

林北辞特别乖巧，让抬手抬手，让脱衣服脱衣服，钟溪只是去拿个巾的空当，他已经脱完了衣服，发散开披在肩上，正站在淋浴下面木呆呆地任由冲在上。

钟溪脚步一顿。

他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指了指旁边的浴缸：“在这里面洗。”

林北辞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连忙摇摇。

他怕把整个浸泡在中，这会让他想起来当年在垃圾星被人在里的经历，以及被埋藏在记忆的那不知名的恐惧。

钟溪忙说：“好，不用浴缸，你会自己洗吗？”

林北辞，他是喝醉了，不是傻了。

钟溪只好去了浴室。

只是没一会，就听到浴室里面林北辞更咽的哭声。

钟溪吓了一，忙推门跑了去：“林？”

酒店的浴室没有分离，刚去就是白茫茫一片，林北辞正蹲在淋浴底下，不知在噎着什么。

钟溪走上前，把淋浴关了，忙问：“怎么了？哭什么啊？”

林北辞中全是雾，他伸修长的手指给钟溪看。

钟溪看了一下，掌心上全是，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林北辞更咽地说：“我、我的发都被冲走了。”

钟溪：“……”

林北辞不想英年早秃，一直嚷着自己发被冲没了，钟溪松下一气，简直不知该哭该笑，他无奈地拿浴巾包裹住林北辞漉漉的，把他胡了就抱着放到了床上。

林北辞一杯倒，酒本没喝多少，他喝了，又折腾了半天，到半夜的时候清醒过来，酒就已经醒了。

大概是怕林北辞怕黑，床灯开着最低档，能勉看清楚周围。

钟溪在一旁睡着，微微阖着羽睫，少了平日里的冷淡，看着极其温柔。

林北辞穿着单薄的睡衣，整个人都挨着钟溪，他本能地在钟溪脸上蹭了蹭，无意中却发现钟溪脸上似乎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