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宗主这时因着逗来的活泼反抗，于是很乐意挨打：“你什么我没看过？日日检查芽儿桶里的东西是否正常，也是为父的功课，岂能今日因为你这一羞耻心就荒废了？”

：“我们的安居殿毁了，明日爹爹派人修缮，今日暂且在这里住一晚。是爹爹的错，忘了要找一间合适咱们芽儿的房间，所以才在外面来如厕。”

顾北芽耳边的声音带着气直耳窝，他偏了偏，抓着顾宗主小臂的手越来越用力，却死活不肯排，半晌小声糯糯地：“爹爹，你且站远些，再给我留纸。”

顾北芽当即脸又红又白，忽地动了动，而后呼了一气，带着哭腔轻轻说：“爹爹你不要我。”

顾宗主不说话，可训起顾北芽来倒也伶牙俐齿字字泣血。

脸几乎被烧得的顾北芽把脸埋爹爹膛里装死，连发脾气的勇气也没有了，想着等忘了这件事再和爹爹说话。

父二人又皆是固执不肯服输的人，便僵持起来，直到少年本没有力气控制住自己的回之所，顷刻之间便有粘腻之声涌，少年后背直接僵起来，了一冷汗，随后声音不绝于耳，他便双手都不去抓爹爹的双臂，而是缩在亵衣袖中凄凄切切的遮住脸。

话音一落，顾北芽便能觉到令有涌脏，烘烘的，又因为是很细的，便觉不太大的不适，可也正是这个时候，脑海里不知从何响起一阵熟悉又陌生的‘嘀’声！

顾宗主控制的有一刻的停顿，却很快又恢复爬上顾北芽肤的速度：“芽儿不脏，洗净便不脏了。”

顾宗主正控制过少年肩胛骨的时候，后者突然涩涩然地了一句：“芽儿里面也脏……”

顾北芽努力想了想，只想起早上醒来坐在爹爹怀里用了一碗莲粥，中午还没吃呢，就遭遇了那等祸事，然后一天的时间就在他指尖溜走，不知不觉的到了夜里……

这是顾北芽每日都要泡的泉，据顾宗主说，每日他都会在用完之后就将泉内的换一下，换的方式乃使其温泉中的全悬空整个儿如同一个大球被端起，直接丢悬崖峭之下，再引主城坝上之甘冽清泉来这个坑中放置。

他给顾北芽脱衣沐浴统共三步，第一步让顾北芽虚浮在空中，犹如正常人站立一样；第二步乃是亲手给少年脱下那些脏的衣裳，直接丢在地上，落地即焚；第三步是抱着片缕不沾的顾北芽一块儿泉内，顾宗主可随意控制温泉的温度，在他认为适合的度维持下来，然后给坐在泉内黑发如墨散开的顾北芽稍事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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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怀中少年的惊慌，顾宗主亲了亲少年的发，待声音停下，却很是温柔地说：“走，我们去清洗一遍。”

顾北芽张了张嘴，忍无可忍的一掌打过去：“谁让你还看的！”

顾北芽心里七八糟，好不容易安了自己淡然下来，却又听顾宗主‘啧’了一声，说：“北芽，你今日没有用多少东西，来的尽是些清汤寡，一会儿让厨房一些你喜的菜肴可好？”

“不过这里没有一个外人，芽儿的对面是郁郁葱葱的山林，背面是爹爹，方圆百里除了草和灵兽，再没有别的生灵，爹爹还在附近下了禁制，我们看不到外面，外面的人也看不见里面，所以芽儿现在是需要爹爹帮忙肚，还是要爹爹哼小曲儿才肯排？”

顾宗主哪里肯，淡淡胁迫：“芽儿你再磨磨蹭蹭，爹爹脆用手帮你……不是帮你肚的那帮你，懂了？”

所以他方才应该的东西也没有多糟糕吧？

顾北芽袖中的手握成拳，着实到羞窘和难过，从前让爹爹照顾自己如厕就已经很是难堪了，现在又得这样七八糟，肯定脏的要命。他今日都用了什么来着？

如此耗费时间的事情，顾宗主了十几年，未觉麻烦，但今日却有所不同。

顾北芽沉默许久，肚内翻江倒海也不知是着了凉还是受了惊吓才会发那么夸张的声响。

顾宗主这厢笑而不语，移形换影去往属于他的天然温泉，此地原本便是城主赠给顾凌霄用以散心的后院，所以也不必担心这里会有什么人先占了温泉，脏了这。

【嘀——嘀——嘀，未检测到宿主，系统激活失败。】

“你也不要我，今日之事，为父还未找你算账，你以为你说的那些话是为了保全我吗？不，你是想杀我，这天底下，能杀我的不多，连师尊尚且不行，只你最为轻松，只消上下嘴那么一碰，把那些和你本没有关系的过错往上一揽，然后被世尊手起刀落，首异，我便也就心死了，瞧瞧你，杀我都能狠下心来，怎么如厕还要扭害羞？你什么样我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