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儿，打发百灵鸟门去耍。

百灵鸟不肯，一直守在门不愿意走，扑闪着翅膀，探探脑的，然后忽地听见什么哨声，这才展翅往声音发的方向飞去。

那声音不是旁人发的，正是魏寒空的那几个好兄弟，百灵鸟落在何氏妹中妹妹的小臂上，脑袋转了转，叽叽喳喳说了些什么，这些妖修便也听得懂，俱是表情凝重的沉默不语，然后抓耳挠腮的、掩面哭泣的，都有。

他们曾落魄过，承蒙大哥，也风光过，如今大哥为了保护他们而死，嫂他们却护不住，也为了他们落登徒的手里，实在是……实在是……

他们除了在这里难过，竟是不知该些什么。

何氏妹尤为悲愤：“我是不愿意看见夫人为了我们和那个修在一块儿的，我宁愿去死。”

朱嗤摇，他可不愿意死，他要好好的活，代替大哥照顾夫人！

于是第二天，顾北芽靠在床休息的时候，百灵鸟就匆匆的飞回来，拽着他的发往外拉。

顾北芽尾尖还垂在地上，没什么力气，床上凌不已，边是打了个哈欠也终于醒来的柳沉冤。

“怎么了？”柳沉冤上没有任何衣，只肩有几个浅淡的牙印和抓痕显示昨夜是何等风。

顾北芽摇，伸手让百灵鸟站在自己手指上，说：“他想要我去看看，看什么啊？”

柳沉冤蓦地抬起那双狭长的睛，看向窗外，而后幽幽说：“看一座空城吧。”

顾北芽一愣，卷着尾便浮在半空中去往楼阁外面，站在亭台之上看整个望虚城。

这座被魏寒空来没几天，就瞬间就又空了的城内，找不到一个妖修！没一个妖修都自愿走了结界，慷慨赴死，唯独一个人站在结界的边缘没有动，只是看着所有的兄弟妹们死去，眶通红，回见顾北芽来了，大喊说：“夫人莫要被小人胁迫！”

说着，原本不愿意去死的朱嗤也走结界，顷刻被成千上万的修吞噬。

震撼如斯的顾北芽后背都一阵阵发凉，像是没有料到这些妖修居然会这样。

他似乎是应该当即和柳沉冤翻脸，哪怕是死，也不应该和柳沉冤在一起，不然真是对不起魏寒空和那么多为了不连累他死去的妖修们。

但随后，只披了一层黑底仙鹤袍，长手长脚，敞着衣裳就来的柳沉冤走到顾北芽边，肤白得吓人，表情漠然，伸手搂着小芽的腰，说：“莫要伤心，他们自己选的罢了。”

顾北芽仿佛这才想起来应该伤心，无言地靠在柳沉冤怀里，额枕在柳沉冤结实的肩，有零星的几滴泪落下来，缀柳沉冤那漆黑的衣裳……

柳沉冤很满意即便这群人质都死了，小芽也没有办法离开自己，因为他还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