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气，只是手心向上，等待顾北芽过来。

他甚至在这一刻，都还相信，小芽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说的都是真的。

小芽在等他。

小芽在等我。

可惜，他的手心等了半天，却也等不来从柳沉冤边离开的小芽。

“小芽？”顾凌霄怔怔的，不敢相信。

倒是被金面人害的修为大跌的尊柳沉冤瞧顾凌霄的表情不似作伪，好像是笃定小芽要跟着他走一样，于是狐疑的抬看了一顾北芽，说：“他让你过去，你过去吗？”

顾北芽瞳孔晃动了一下，然后摇了摇，说：“我为什么要过去呢？”好像此前和顾凌霄在梦境之中私会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也不明白，顾宗主何此言。”顾北芽补充。

“听见了吗？”柳沉冤哈哈笑声来，然而笑声又戛然而止，表情变得极为可怖肃穆，“顾凌霄，今日我不杀你，但你日后若还痴心妄想，就别怪我不客气！”

柳沉冤上黑的气以他为圆心，瞬间绽开，像是锋利的刀光，斩了这第二层**阵，尖的看见，便准备逃生天，带着小芽，避开那个金面人的风！

等风一过，柳沉冤发誓，自己一定会卷土重来！没有人可以比他更！他比任何人都知，他绝不会死，他是反派，他是比主角都要活得久的人！一个屈屈金面人，在原著里从未提及，最终也只会像那个什么少城主、魏寒空一样彻底消失，连神魂都飞灰湮灭，绝无涅槃之可能！

而终于是明白过来自己被顾北芽玩了的顾凌霄望着离开的二人，伸手对准那个**阵的，狠狠一抓，便又一下被封住，这个由他创造的小天地随着他的手挪动转移，直接将准备离开的柳沉冤和顾北芽两人又挪动到面向自己。

一副无辜单纯模样的顾北芽可以看见，此前还和他你侬我侬的顾凌霄底再无什么风雪月，看着他的时候，似笑非笑，行状疯癫，轻笑：“小芽，你骗人的本事，越发厉害，你本什么都记得对不对？你知选择和柳沉冤在一起，是因为他是你的反派，他会是最的那个人，所以你跟着他，但谁知他本不肯帮你增修为，于是你又笼络我，和我说尽了好话，要我助你一臂之力？是吗？”

柳沉冤在看见顾凌霄的时候，心里就也有这一份猜忌了，可他这个时候，却是护着顾北芽，说：“自己失败还在别人上找原因，顾宗主，你怎么也落了下乘？小芽他的确什么都不记得，他选择我，是因为他现在喜我，他我，他近日酸，嗜睡，他兴许都有了我的孩。”

顾北芽一僵，却又不动声的控制住。

顾凌霄则嗤笑，说：“你确定是你的，不是我的？”

柳沉冤危险的看了一怀里的人，说：“宝贝，你觉得呢？”

顾北芽摇了摇，看着对面的顾凌霄，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