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主教换人了。

“你要的是一件极为困难，极为危险的事情，成功的可能非常渺小。”罗怡说，她的双抬起凝视着教堂黑暗的穹，因为她想起了她的故乡和故乡的历史，“你面临的敌人数量众多，力量大，他们无所顾忌，善于颠倒黑白，编造谎言

是的，新主教这是自寻死路，他十分肯定这，取消包买制度已经让许多人不满，而现在，他居然要对付图尔内斯特教区盘错节各自为政的各路盗，要推平他们全——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他可知他准备对付什么样的势力吗？即使是一位国王，同时得罪这么多人，也免不了被一支长矛戳腹腔的下场！

他的府邸不再宾客盈门，逢年过节去教堂的时候，也不再有人像以往那样殷勤地向他致意。

他们现在都在新主教主的教会里寻到了差事，不再哀告乞讨了！

从那以后，卡尔意志消沉，他见他的生意风光不再，许多他原来不肯用下去端详的小商贩。如今也和圣奥尔商人谈起买卖来了！而且，他们又会送修院礼，又会把羊分品级，梳理得又好——卡尔现在既收不到羊，也卖不他的存货！

笑容从卡尔的妻和孩们脸上消失，他们现在开始惧怕他，因为一个生意场上失意的男人对他的家小通常是不会有什么好态度的。

他从鬼的中，看到了赞许的目光。

剪羊和打包羊不他的事情，他也不会去梳理和修羊——他虽然羊买卖，却不必动一动一羊，也不必任何的加工——他只需要派人把羊送到圣奥尔人的商馆就行了！

甚至连向他祈求怜悯的乞丐都没了！

母还没烤好，卡尔已经迫不及待地自斟自饮起来，今天他真是太快活啦！

“我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如此地天真、愚蠢而幼稚，竟然声称要摆平许多国王和主教不能摆平的事情。”在离前大包买商富丽堂皇的府邸不远的教堂中，主教对自己轻轻地笑了，他着愚蠢幼稚的事情，却不觉得后悔——是的，他不后悔！因为信仰——不是那跪倒在某大存在脚下祈求对方怜悯的信仰，而是另外一截然不同的——应该称之为信念——已经充实了他的心灵，给予了他从未有过的勇气，而且……

他是和主教修复了关系么？他的妻这样猜测到，如果是那样就太好了！以往。只有在特别值得庆贺的时候他才会取那个小桶里的酒，因为那是从千里之外运来的酒。是他从哈那族人手里重金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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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天参加祈福仪式后。卡尔却显示了难得的喜悦。

是躺着赚钱的买卖。

新主教站稳脚跟后，就取消了卡尔的羊专卖特许。

傻娘们，卡尔这样想到，不过他不打算把实情告诉他的妻——他是在为新主教的自寻死路到兴和快活！

他眯着睛，咯咯地笑了起来，让他的妻看见心里打了个突。

人人都意气风发趾气扬，只有往日风光无限的大商人卡尔。现在虽然还穿着金袍玉衣，带着成群的仆人，但是走在大街上却仿佛走在被人遗忘的角落一般。他过去的朋友们，他过去的买主和卖主。如今都对他熟视无睹——他们都知他在新主教跟前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