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妳里，我是个会开玩笑的人吗？」

不过我并不认为江景皓是个坏人，要说我天真，说我太容易相信人都好，我还是觉得他从没有想要加害于我的意思。我们是朋友，就算差了这幺多岁，还是能有心意相通的时候。

我半开玩笑地说着，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反驳我、骂我。

「知了，记得早睡。」江景皓依然是那没什幺表情，左眉微挑的模样，但语气听来柔和许多，也不晓得是否是我的错觉。

──「期待妳说喜我。」

我看着小窗上不断显示输对话中，默默等待，可是随着时间分分秒秒过去，依然是这个状态。他是在打文章吗？想骂我的话是有没有这幺多呀！

「谢谢。」我到阿嬷为他整理来的房间里，江景皓坐在床上，意外地将鸭帽再度拿下来了。他整张脸面对着我，我还真有不习惯。

这是柳恆旭留给我的，我滞愣了半晌，生气？他是指我被推倒在汙里那件事情吗？我忽然有不明白。

可能是看我太久没有回，可是又已读了，所以柳恆旭再度传了讯息过来：「怎幺反而我承认了，妳却没办法回答我？」

──「为什幺要生气？」

我觉得江景皓此刻除了累，还有一脆弱的觉。

或许和我一样都在逃避什幺，但是逃不逃得了，各自造化。

──「就说你其实是喜我的吧？」

──「妳这几天都怪怪的，所以……」

柳恆旭什幺时候也这幺油嘴了！

──「你期待我有什幺回应吗？」

──「那妳该明白的。」

我不希望自己变得难堪，我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所以暂时就到这里，至于明天该如何面对，那都已经是明天的事情了。

我键这几个字，然后想起柳恆旭给我的纸条，他要我别太压抑自己。从我收到那张纸条后，我确实没与他说到什幺话，倒也没有生气，只是不明白要怎幺面对他而已。

我乾燥的，放在键盘上的手有僵，想打哈哈过去也满难的。

回到房间后，我将笔电开机，习惯地脸书，意外看见有未读的讯息，移动着鼠下，柳恆旭的名字又再度里。

我还是只能这幺说，并希望他说没错，就是在耍我。他这幺说我保证不生气！

所以什幺？柳恆旭并没有讲下去，我在想，其实柳恆旭一直在观察着我吧？不然为什幺会知我怪怪的？又或者，他很在意我，才会觉得我怪怪的。

我关掉电脑，爬上床后，想着这墙面的另一边，江景皓是不是睡着了？还是依然怀着满腹思绪？现在他待在这里，会不会比较不寂寞？

但现在这样看来，我也不算误会他吧。

我搓着两只手，明明不冷，可是我的指变得冰冷，只好贴着温的脸颊，一时觉得其实本来就不应该和柳恆旭扯上关係的吧。看看现在变成怎样！

这下就完全说开了，我沉默地看了一后，关掉了网页，也不想再回应了。柳恆旭到底在想什幺我不清楚，我在想什幺连自己也不大了解，只知再聊下去，对事情是毫无助益的。

他现在这样讲，我也有不晓得要怎幺回答了。

──「……也许吧。」

──「妳在对我生气吗？」

可是当这三个字映帘时，我忍不住屏息，腔里的氧气似乎被光了。柳恆旭为什幺现在又改变了之前回答我的方式呢？是想捉我，还是觉得一直否认反而会被我误会？

──「……不是。」

我仍不免是小小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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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开玩笑的吧，哈哈。」

「不会。」其实每每看着江景皓的，我总会有不自在的觉，似乎他总能直直望我心底最，抑或者是我心虚罢了，「那……我就在隔房间，有事情再过来敲门。」

不可否认，我心脏很快，快到一度以为是心悸。我觉得好像快要倒了，这个太超我心脏能负荷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