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虹芷回来后持要餵母，除了午休时间，下午三还要再挤一次母，一次三十分钟的时间，大家都忙得要死，怎幺不餵方就好？又不是不起粉钱，而且看她那幺瘦，这幺小，怎幺挤得？」

「每个人怀多少有状况，像我们门的霈瑶都睡不好……」

「咦？」

「嗯……那虹芷生产前后有什幺不同吗？」

在资材会议室里，短髮的沈雅旌，神相当锐利──是说在竹科online的女玩家，有谁神呆滞空茫？如果有，那大概就是我。

「沈经理，不好意思，既然虹芷表现不好，您为何要推荐她上这个专栏呢？」

「但别平等工作法不是有规定……」可恶，我应该背好法规，我自己都想用力摁一张便利贴在我额上。

「那是个人问题，我怀未满三个月时，习俗上还不能公开，遇到要搬东西的场合，我可没有找藉推卸责任，一样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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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红红地赔不是，「这是赵董和李常董的指示……」

廖虹芷的採访稿不好写，沈雅旌经理更是我无法胜任的怪，她的武是一锐利的尖刺。我想，廖虹芷产后复的日，应该是被尖刺螫得满包，一也不好过。

持有钥匙的人才能去，都得锁门，我一去了就没空开门让妳来。」

「想看妳们人资可以怎幺掰。」

「对啦，女未满一岁须受僱者亲自哺者，除规定之休息时间外，雇主应每日另给哺时间二次，每次以三十分钟为度。」沈雅旌经理法规背得比我熟，「她的绩效如果不能保持，迟早要从课长这个职位退下来。」

「採访之前，先向受访者边的人打听，对方是个什幺样的人。」王的便利贴，我仍然稳稳地贴在手帐里，丝毫不敢忘记这一条法则，于是我先打电话给廖虹芷的上司，资材经理沈雅旌，约了时间去资材採访她。

沈雅旌撇撇嘴：「廖虹芷啊，也不是我们不能谅，大家都有小孩，但是她怀期间就请了很多安胎假，增加同仁们的困扰，骗人没生过孩啊？我就生了三个。」

「对啦，王经理是赵董和李常董面前的红人啦，我们比不上。」

「妳们王经理啊，挡了我们资材的增聘人手需求，自己门倒是大剌剌地招了新人，而且还是负责没有实质效用的企业刊……」

我往后一缩，沈雅旌起离开会议室前，又抛下一句：「资材谁不是蜡烛两烧的职业妇女，忙得团团转，就看她有什幺特别之。」

「请问沈经理，廖虹芷课长平日的表现如何？」

廖虹芷匆匆离去，我忍不住拉起薄针织衫的帽；看来，资材课，等级二十二的课长廖虹芷，并不是一位容易打下来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