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她怎幺会笨到挖坑给自己。

看来董氏是完全把董清当小孩骗，玫瑰觉得教育还是有必要的。

「是，但是那个很小很小，跟鸟不一样，叫受卵。」玫瑰说。

「你娘没有跟你解释过吗？」玫瑰谨慎地问。

玫瑰以为男人这表情，一定会很欠打，可是老话一句，人正真好。

「娘再累都会让清儿喝完才睡的。」董清说。

「为什幺？」董清问。

「嗯，我可以用手帮你，但，但是你的大鸟儿不能放我的小鸟窝里。」

董清一连串的问题让玫瑰。

玫瑰搞懂了，是人都会有好奇心，孩是越被禁止越想，所以董清才会在她洗澡时偷戳她私。

「娘也不让清儿碰，可是清儿就是想看看，为什幺女没有大鸟儿呢？」董清问。

「那娘怎幺看清儿的大鸟儿都不会长针？」董清举一反三。 [page]

不能，不能碰我这里。」玫瑰指指自己的。

「不能放，那能不能看看？清儿好想好想看看小鸟窝长什幺样，娘以前总不让我看。」董清满脸祈求之。

「女没有大鸟儿，只有.....小鸟窝，大鸟儿放小鸟窝里，就会生小小，小小在女的肚里会变成人，你就是这幺生来的。」玫瑰儘可能用六岁小孩能理解的方式解释。

「妳是不是本不想照顾清儿？」董清想了想说。

「不能看，看了....你会长针。」玫瑰觉得自己真是逊毙了。

「你，你如果把大鸟儿放我的小鸟窝，我会生病，但是放别人的就不会。」玫瑰只好苦着脸说。

「那清儿可不可以把大鸟儿放去妳的小鸟窝里？」董清像是想到什幺，神情变得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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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清鼓起腮帮，嘟着嘴，皱着眉，开始赖。

因为被你一，我会有觉啊啊啊！玫瑰在心里狂吼。

董氏还是有智慧的，她比玫瑰更了解这个儿，所以不会自作主张什幺教育，以免自找麻烦。

「我不是你娘.....」

「有啊，娘说女的大鸟儿都飞走了，可是清儿问飞去哪儿，娘又不说，还有，为什幺女的大鸟儿要飞走？清儿的以后也会飞走吗？」

董清

玫瑰被少年清澈的瞳直视，无可逃。

「你该睡觉了。」玫瑰对董清的问题无力招架，只好转移。

「我，我累了。」玫瑰说。

「清儿睡前要喝的。」董清提醒她。

「清儿不要！我就想放妳的，我就想放妳的！妳说可以生小小，清儿也要生小小！」董清执拗地说。

「清儿讨厌别人.....如果会生病那就不要放了，清儿不要妳生病。」董清上说。

「明天早上再喝好不好？」玫瑰不敢用生病来挡他，怕他又吵着要去请郎中。

「清儿是从变成人的？」董清惊讶了。

「当然不行！要放只能放别人的。」玫瑰立刻说。

玫瑰知，董清关心的未必是她，而是董氏的这，不过她还是觉得心一。

这是什幺对话！玫瑰想抱痛哭。

「我不是不想照顾你，只是，只是.....」

你这不孝，董氏是大孝。

玫瑰觉得，董清虽然发育迟缓，但很聪明，太聪明了，聪明得让她想哭。

「清儿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