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吗？”

没练长跑，可惜了。

刘香木然地摇了摇：“没有人了，我妈死了。”

“那我……谢谢大哥。”刘香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滋味，脑里哄哄。有儿怕，又有儿窃喜。

傻的妈，有意思，是个绝厉害的角啊。卞鹤轩想，这就像武林手隔空过招，只不过自己和傻妈隔了一线。这一天，心怀鬼胎的卞鹤轩，碰到了傻妈为儿留下的字字真传。

“合适，比你之前的睡合适多了。”这句话是真的，卞鹤轩承认刘香好看，从第一他就认栽。顾异为什么言又止，亲妈为什么搬法律来吓唬儿，还不是因为各个心知肚明的，卞鹤轩对刘香这类型着迷。

唯一能叫卞鹤轩刹住闸的，就剩刘香是个轻微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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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换了，不换了。”刘香摇摇，神从动摇化为定，“我妈说过，背心和衩儿，要穿自己的。”

“里面的，不换了？”卞鹤轩收网的手停了。技艺湛的好情人，哪怕面对最轻而易举到手的猎，也不会取豪夺。

刘香确实是没拿过别人的衣服，尖在牙儿中间不停地。况且一次拿这么多，他有些怕。一个一个摆在前，活了似的，招呼着他赶来拿。最终，刘香惴惴地去拉睡的脚，别的，都没敢动。

好看？是你他妈太好看才对吧？睡能好看个！

果真，刘香很看卞鹤轩这张脸，看愣了一下，赶说：“我妈说，怀我的时候，满院开了，特别香。”

“不贵，也不疼。你不是嫌穿秋睡觉吗，这个长短正好。”卞鹤轩慢慢找到规律，傻也不是太傻，把话放慢了，长句能懂。

刘香顾忌着护工的规矩，还是坐凳上。“大哥疼啊？我给你。大哥你这个真好看，贵的吧？”

“来，香香上来坐。”卞鹤轩拍拍床，他从不怀疑自己的魅力，和刘湘好之前，公狗似的到发情。

“你陪着我聊聊天呗。你看，你叫刘香，名字像个大姑娘，为什么叫刘香啊？”卞鹤轩说得很慢，上下打量着他，拿勾搭大学生那，微挑起眉，脸微扬，睛像一束光打在刘香的上。

阅读上傻，老总很烦

这就能猜个大概了，卞鹤轩伸手过去，拍了拍傻的肩，像个兄长。傻从不提他爸，说明这个男人很早就退家舞台了。不会是丧偶，妈死了刘香都没多难过，傻妈没必要瞒着儿这个。八成是亲爹不要这个傻儿，才不怎么提这个男人。

刘香洗手间换睡，锁门的一声咔嚓，宣告了卞鹤轩的落败。

卞鹤轩又突然不是滋味儿了，心里烦躁。刘香要不是傻，这时候也是家里梁了。另一人生，上过大学，有份朝九晚五的工作，下班了勾搭勾搭

这就是他的天菜。

“大哥，我换上了。合适吗？”刘香从洗手间来，大大方方的。靛蓝的纯棉布料遮到膝盖，两条小。果真叫卞鹤轩猜对了，跟腱很长，线条挑不病，脚腕后方有两凹陷，是校生的小。

刘香抿了抿嘴，觉得大哥每句话都说到自己心里去了，在心里要留。

“嗯，是个好听的名字。”不了吧，土掉渣了好不好。卞鹤轩知这时候自己不能太急，又问：“那你家里还有谁啊？”

始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