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境界，并非一个修炼等级。

东灵位面上虽没有这个心境的存在，生灵们修炼，只要灵识达标了，那突破便很容易。

他正想着，就见褚妖儿回过来，冲他笑了笑。

她还没有解开最后一层封印，他也还没有去往东灵圣地压制次封印。

哪怕是到了某个修炼等级的分岭，看着再有那么一，就能突破瓶颈了，可心境不达标，这个瓶颈就会永远存在下去，再怎么样都不会突破晋升。

褚妖儿记得很清楚，那枚丹的药效作用，不是别的，正是专门用来摧毁人心境的，是参商大帝还在东灵圣地的时候，随手研究制作来的。

所谓心境，这是比灵识更加玄奥的存在。

褚妖儿可以肯定，早在自己踏北区第一步的时候，参商大帝就已经应到她的存在了。

参商大帝毁了临寒。

此时已经了遗失之城，想走也走不了。

可参商大帝对临寒用这样一枚破坏心境的丹，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用，但实则只要临寒在有参商大帝在的时候面对褚妖儿，那就绝对会以不同于自己所有的脾，来对待褚妖儿。

不过只是当初那么一句话，那么一枚丹，就奠定了如今的境况，奠定了褚妖儿和临寒之间的境。

“是你想要来的。”她笑着说，言语间听不任何的怒火，“现在来了，你又要走。临寒，你在怕什么呢？我都陪你来了的。”

他到底……

“妖儿。”

男人皱了皱眉。

其实毁了临寒的，不在那句话上。

仅只是在参商大帝气息的笼罩之下，他就这样和褚妖儿产生了分歧。

临寒一怔。

会不会直接就摒弃了她，站在大帝那一边？

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患得患失？

是啊，是他固执己见，非要在这个时候来北区。

所以她才会说那样的话来，不让他去见参商大帝，准备自己去见。

临寒开，声音冰冷，却能听其中的担忧之：“别去了，我们回去吧，还不是时候。”

结果来了，尚未见到参商大帝，他就担心了，他就害怕了，他就不想见了，他想立即带着妖儿回去了。

就好比刚刚。

“还没有见到大帝，你就已经被大帝的气息给影响了。”褚妖儿不再笑，面容平静，“这里是他气息最薄弱的地方，你就这样了，等了总舵，见到了他，受到他最纯粹的气息，你又会变成什么样？”她转回，睛隔着绸布，看向总舵所在的正北方，“临寒，你忘记了，他毁了你啊。”

褚妖儿以前所在的修真界，修炼仙气的同时，最为看重的，就是这个心境。

“你若不去，我自己去。”

皱了皱眉，追几步，便是追到了褚妖儿的边，然后伸手，握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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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相亲相的人，却是因着这个毁，两人再一次的产生了。

而在那枚丹上。

否则，这一路行来，半阻拦都没有遇到，这可不就是参商大帝在迎接她？

怎能就这般前去见参商大帝？

褚妖儿真的不敢想象，若是他见到了参商大帝，又该如何？

这本不像他。

褚妖儿没有再理会临寒，抬脚继续朝前走，似是对他很失望：“你别跟着我了，越靠近他的总舵，你受到的影响就越厉害。若是到了他的面前，你可能连看我一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