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丽也没有稻米吗？”谢知问，句丽的区域范围包括沈、长和南北朝鲜吧？朝鲜不是很早就有农民植稻了吗？ [page]

“可以的，江左天气比这里和，就能双季稻，等到了朱崖洲（海南）都能三季了。”谢知说，占城稻就是最天然的双季稻。

“稻还能两季？”秦纮自认自己不是五谷不分的人，都不知原来稻还能两季。

秦纮笑：“还行？我以为你去了以后就不想去了？”他能看谢知离开商市后明显松了一气。

谢知的话让秦纮意识到，阿菀在京城肯定有问题，不然不会贸然离京，更不会在怀荒待这么久，她要是永远留下就好了，这念在秦纮脑海中一晃而过，很快被他压下去了，甚至连他自己都没觉到。

“她怎么帮我？”秦纮挑眉。

谢知赧然说：“我就是觉得味有不好闻。”

“句丽有植稻米？”这秦纮也不是很清楚，“我不清楚。”

“稻米是南方的。”秦纮温声给谢知科普常识，“北方只产粟米和麦饭。”

“好。”谢知门大半天，也不觉得很累，但也想回去休息，她还要跟阿娘商量怎么顺利死遁，别的都要计较，就是代替的尸不好找，她总不能去盗尸吧？附近农家倒是有人愿意把尸卖给自己，但跟自己相差有大，她担心验尸会脚。

秦纮只当谢知是安自己，只笑着，他怎么不觉得这里土地有多沃？不过他知在阿菀中，天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好的，到都是山清秀，山好好。谢知是真心这样认为的，她觉得祖国大好河山，就没有不好的地方。

她顿了顿补充：“五哥可以让官家在这里开个肆，这里来往的人这么多，肆生意一定很好，人手可以雇佣那些军营中的伤残兵。”她知伤残兵的后续置一直很让继父五哥疼，他们也可以跟别人一样不，但不的话，秦家的兵就对他们没那么多忠心。

“这边也好，这里的土地比别的地方都沃。”谢知说，现在黑土地应该形成了吧？

谢知：“不用了，我就随说几句，哪能要你分红？五哥要是真想谢我，不如凤容帮你件事。”

谢知说：“可以开个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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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土地很沃，适合各粮，就是地比内地还要辛苦，开冬就要把冰冻的土地砸开，一年也只能一季稻。”谢知说。

谢知看向凤容，见她微微颔首，又回对秦纮说：“五哥要是不急建，一个月后凤容会给你一份计划，你看计划是否可行。”只要凤容再替五哥事，大家就不会觉得凤容背叛五哥了吧？谢知一直想缓和凤容和怀荒这边的关系，即使她将来死遁，凤容也免不了跟怀荒这边生意，多个朋友总比多个陌生人好。

“对，开个类似小型牧场一样的停场，用来放置前来的牲，请几个人定时打扫兽厩卫生，牲还能积，积得料可以用来牧草、豆，售给牧场里的牲吃。”谢知说，她见秦纮听得认真，脆多说些：“商市也最好分几个区域，比如牲可以在停场售，免得污染集市环境，归的区域，日用品归日用品的区域，这样大家也不至于像无苍蝇一样在商市里逛。”

谢知跟秦纮在集市中慢慢的逛了一大圈，也不见谢知有买任何东西，秦纮也不奇怪，阿菀能瞧得上这里的东西才怪，他就是带阿菀来散心的，逛完商市，秦纮对谢知说：“我们回府如何？”他还记得小姑娘小时候不过逛了一会集市，就累得吃不消了，之后在秦纮心目中继母和阿菀都是弱多病的存在，就跟自己母亲一样。

“不是，我知北方主产小麦和粟米，我就是想问现在东——”谢知回想了一会，试探的说一个地名，“句丽？”

“江南果然是好地方。”秦纮赞。

秦纮问她：“一个月？你要在怀荒待一个月？”

“句丽怎么了？”秦纮问，句丽离怀荒也不远，他留守怀荒一来是提防柔然，一方面也是提防句丽。

谢知说：“还行。”

秦纮问谢知：“阿菀，你觉得那商市如何？”

秦纮何等锐，脑里一转，就知谢知说的这些法大有可为，他笑着说：“好，我找人问问，若能建成，我给你分红。”

“嗯，我暂时不回京城。”

秦纮附和：“我也觉得那里不好，曾想让他们不要把牲牵商市，但是不让牲商市，他们就随意放，附近环境更脏。”

“停场？”秦纮品位这三字的义。